第12章 无声的求救(第4页)
偶尔秦昀看向她,她也毫无反应,仿佛连恐惧的本能都被彻底剥夺了。
陈晚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全程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下的乌青比苏蔓还要明显。
每当秦昀的目光扫过她时,她的身体就会几不可察地僵硬一下,握着餐具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跗骨之蛆,清晰可见。
我食不知味,每一口食物都如同嚼蜡。
秦昀的目光偶尔也会落在我身上,带着那惯有的、温和表象下的审视。
每一次对视,都让我感觉颈后发凉,仿佛那冰冷的金属探针随时会落下。
我强迫自己挤出生硬的笑容,扮演着“称职伴娘”
的角色,内心却在恐惧和愤怒的火焰中煎熬。
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虚假的客套中结束。
秦昀起身,自然地揽住苏蔓纤细的腰肢(她的身体毫无反应,像一截没有知觉的木头),对我和陈晚说:“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明天,会是完美的一天。”
他的笑容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冰冷和笃定。
回到三楼的套房。
陈晚一反常态地沉默,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而是飞快地洗漱完毕,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但我知道她没有睡。
她的呼吸声很轻,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紧张。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相互的猜忌。
我坐在自己靠窗的床边,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庄园如同沉睡的巨兽,死寂一片。
那持续的低沉嗡鸣声似乎消失了,但那份死寂,反而更让人心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陈晚那边的呼吸声似乎渐渐平稳下来,变得均匀绵长。
她大概真的在极度紧张后,疲惫地睡着了。
我毫无睡意。
后裤袋里那张纸片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像一块燃烧的炭。
n.i.e…
神经接口…
受试者s.…
最终场景固化程序…
废物销毁…
还有那句“注意观察受试者对新加入观察者(ly)的反应,评估潜在干扰风险。
必要时启动预设隔离与威慑预案。”
——每一个字都在灼烧着我的神经。
明天!
婚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