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文化深耕 儒学理念深化
凌晨四点四十二分,科研分析区的终端屏幕还亮着。
林浩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立刻敲下指令。
他刚才想调取阿米尔的伽利略计划档案,但光标移到权限验证栏时,停住了。
苏芸站在操作台另一侧,刚把那瓶朱砂粉放回工具架。
她换了个角度摆好瓶子,标签朝外,像是掩饰什么。
她没再提粉末排列成点的事,也没说发簪的震颤。
但她站得比平时更直,指尖始终贴着发簪尾端,像在确认信号是否彻底消失。
“我们不能一直追着他查。”
林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一来没证据,二来——就算他是接收器,也不一定是敌方接口。”
苏芸点头:“也可能是中继站。”
“对。”
林浩拿起钢笔,在工程笔记空白页写下“阿米尔·辛格”
,又划掉名字,只留下编号:G-7031。
“问题不在他本人,而在我们太依赖外部线索。
如果文明共振真是一种可复现机制,那就该有自主响应能力。
等不来钥匙,我们就自己造一把锁。”
他说完这句话,抬头看向主控终端。
屏幕上,文化参数映射程序仍在运行,滚动着未解析的篆书片段。
那些字符来自量子茧表面新浮现的文字层,结构规整,笔意沉稳,不像是随机生成,倒像是某种等待被读取的协议文本。
“你打算从哪开始?”
苏芸问。
“从内部。”
林浩合上笔记,起身走到中央投影区,“外来信号不可控,但我们自己的文明基因是现成的。
儒学讲‘五常’——仁、义、礼、智、信。
这不是道德口号,是行为模型。
如果我们能把这些概念转译成系统语言,也许就能建立一套原生防御逻辑。”
苏芸没反驳。
她走过去,调出《四书章句集注》的数字化文本库。
“你说得对。
‘仁者爱人’听着感性,其实是一种高维共情算法——它定义了连接的优先级和强度范围。
‘信’也不是单纯讲诚信,而是系统间通信的验证周期。
就像TCP三次握手,不完成就不建立通道。”
林浩看了她一眼:“你能把这些拆解成变量?”
“试试看。”
她打开编码界面,“比如‘礼’,可以理解为交互顺序协议。
人在社会中行动不是无序的,先拜后言,先行后坐,都有固定流程。
这跟程序里的调用栈很像——谁先触发,谁后响应,乱了就会崩溃。”
林浩接过话:“那‘义’就是决策阈值。
面对选择时,不是按利益最大化,而是按道义权重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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