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闭关千年（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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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身就是对宇宙法则的蔑视，对天地大道的挑战。

而挑战，正是他修罗帝尊的本能。

他首先开始，熔炼自身所掌握的，最为熟练的三大本源法则：毁灭、生命、轮回。

这三者，属性相悖，彼此克制。

毁灭带来终焉，生命带来新生，轮回则维系着生灭的循环。

将它们强制融合，无异于在体内引爆一场小型宇宙崩塌。

剧烈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

这不是寻常的经脉撕裂，也不是神魂灼烧。

这是法则层面的冲突，是从本源深处撕裂自身的痛苦。

萧辰的面容扭曲。

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打湿长发。

他的皮肤不断开裂，时而喷涌出死寂的灰雾，时而溢出翠绿的生机，而后又被无形的轮回之力拉扯，不断重复着生与死的微循环。

每一次呼吸，都有法则碎片从口鼻溢出，消散于空气。

他曾是帝尊。

肉身强悍如神铁，道心坚固如磐石。

但此刻，他感受到的痛楚，远超前世任何一次撕裂虚空，强行证道的磨难。

仙宫内，时间流逝得格外快。

外界一日，宫内一年。

萧辰彻底沉浸在无尽的熔炼中。

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界的纷扰，只剩下神魂深处，那不断重复的经文，与体内永无止境的法则厮杀。

第一百年。

他全身血肉模糊，内脏寸寸崩裂，又在生命法则的强行牵引下，勉强维持着一线生机。

毁灭与生命法则之间的排斥最为剧烈，两者在体内僵持，不肯退让分毫。

他曾无数次想过放弃。

每一次剧痛的潮汐涌来，都仿佛有亿万厉鬼在他耳边低语，诱惑他停止这自残的行径。

但古仙之主陨落前那悲愤的眼神，外神入侵时，万界生灵绝望的哀嚎这些画面不断在他神魂中浮现，成为他继续下去的唯一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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