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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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击掌:原来前四营皆是诱饵,只为保亲卫养精蓄锐!
李牧颔首:悟性不错,但莫要生搬硬套。
曹仁挠头笑道:军师放心,末将晓得战场瞬息万变,岂敢东施效颦。
交谈之际,张辽押着桥蕤来到近前。
先生!
张辽恭敬地向李牧行礼。
尽管分属不同阵营,张辽对李牧的敬意丝毫未减。
自从得到李牧所赠的《九将之论》,张辽时常研读揣摩。
桥蕤仔细打量李牧与曹仁的装束,神色骤变:你们是曹操的部下?昨夜施展疲兵之计的就是你们?
曹仁笑而不语。
有李牧在场,他向来保持谦逊,从不随意插话。
桥将军。
李牧轻摇折扇,温文尔雅地问道:可愿归降?
桥蕤冷哼一声:大丈夫宁死不屈!
要杀便杀,否则我必取你性命!
李牧不以为忤,继续问道:故太尉桥玄与将军是何关系?
桥蕤面露傲色:桥公乃我叔父!
我桥家子弟,誓不投降!
李牧示意侍卫为桥蕤松绑:家岳曾在《太尉桥玄碑》中盛赞桥公百折不挠,临大节而不可夺。
虽未得亲见,牧一直心怀敬仰。
桥蕤怔住:令岳是...阁下莫非是中郎将蔡邕之婿?
李牧拱手施礼:陈留李牧,拙荆正是家岳之女文姬。
桥蕤傲气稍敛,回礼道:当年叔父病逝洛阳,蔡中郎为其撰写碑文,传为佳话。
但既知我叔父为人,就该明白桥氏子孙绝不可能投降!
李牧叹息:可叹桥太尉德高望重,仁爱宽厚。
国家念其明训,士人思其良谋。
不想其子侄竟令太尉蒙羞,不知九泉之下,太尉作何感想。
桥蕤勃然大怒:李牧!
你竟敢羞辱于我?我宁死不降,如何让叔父蒙羞?
李牧语带讥讽:桥太尉生前显赫,逝后哀荣。
灵帝遣使吊唁,以隆重之礼安葬。
家岳身为海内名士,亦为其撰写碑文。
汉室从未亏待太尉,其侄却追随伪帝袁术,岂不可悲?
如今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正值国难当头,你不思匡扶社稷,拯救黎民,反而助纣为虐,
!
桥太尉泉下有知,该何等痛心!
面对王师,你竟口出狂言,说什么宁死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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