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像你这样的人 哪配有儿子(第2页)
一想到陈福道方才的触碰,他粗糙的手指划过皮肤时的恶心感,想到他心里盘算着下次怎么糟践自己,那片皮肤就像被火烧似的疼,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那不是皮肉的疼,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让她忍不住往墙角缩了缩,想躲进黑暗里,却又被黑暗裹得更紧。
在院外耗了十几分钟,满心愁苦的她还是悠悠转了身,重新走进东厢房——这个让她蒙羞的地方,连空气里都还留着陈福道的烟臭味。
上身的隐痛挥之不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她摸索着点亮油灯,灯芯“噼啪”
爆出个火星,昏暗的光团勉强笼住半张床,余下的角落仍陷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像张要吞人的嘴。
窗外的风卷着残叶撞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倒像是谁在暗处悄悄啜泣——是她自己,还是这暗夜里无数个和她一样的人?
她缓缓撩开衣襟,指尖刚触到衣襟下的皮肤,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光线下,胸脯上那些带着陈旧温度的牙印越发清晰:深的地方已经泛了紫,浅的地方还是红的,深浅交错地戳在苍白的皮肤上,像一张丑陋的网,把她困在里面。
陈福道那个畜生的嘴脸瞬间浮现在眼前: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蛮横的力道攥着她的手腕,混着烟臭味与口臭的嘴在她皮肤上啃咬,还有那双写满贪婪的眼睛,像饿狼盯着猎物似的——这些画面连同此刻皮肤上的隐痛一并翻涌上来,堵得她心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这哪是皮肉上的印记,分明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
身上的痕迹或许会随时间消退,等红的变成淡的,紫的变成浅的,最后慢慢消失。
可心里的痛却像这漫漫长夜,没有尽头。
那些画面会在她睡着时钻进梦里,会在她看到女儿时冒出来,会在每个夜里像针一样扎着她。
她盯着那些牙印,指尖因用力攥着衣角而泛白,指腹甚至嵌进了掌心,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只觉得未来被浓雾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没有,这辈子怕是再也逃不出这纠缠了——陈福道不会放过她,这黑漆漆的院子不会放过她,连她自己心里的阴影,都不会放过她。
偏屋里,陈福道抽着旱烟,烟杆火星在暗处一跳一跳。
一想到儿子没了,自己反倒得了这么大的“红利”
,他忍不住笑出声,心里暗骂:“这小子真他娘的早该死!
要是早死,自家名声也不至于臭成这样,更耽误不了他把小芳娘早点给弄到手。”
那笑声混着得意,在夜里散开来,粗嘎又刺耳。
突然,光明娘的声音悠悠传来,像鬼魅似的飘进耳朵:“看你这笑声,是和那贱货的好事办成了?得手了?舒心了吧?”
陈福道吓了一哆嗦——他没料到婆娘这时候还没睡。
这会儿快十点了,按往常,她早该睡熟了。
可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连官都不能报,她哪睡得着?一想到儿子,光明娘心里就隐隐作痛。
可就是在这个刚没了儿子的家里,她的老头子竟要打着“续香火”
的幌子,跟小芳娘干那龌龊事。
方才陈福道进偏屋时,光明娘盯着蚊帐顶,连拉衬单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全是儿子小时候淘气的模样,一想到陈福道在小芳娘身上的那副丑恶嘴脸,胃里就一阵翻涌。
直到那声得意的笑钻进耳朵,像针似的扎破了她的隐忍,她才咬着牙,把满是寒意的话吐了出来。
正抽着烟想好事的陈福道,冷不丁听见这声音,浑身一激灵:“你、你咋还没睡着?”
“我哪有你这么宽心!
这么狠心!”
光明娘的声音带着咬牙的狠劲,“儿子死了,你一点不难过,尽想着跟那歹毒婆娘干好事,还扯着续香火的名头——像你这样的人,哪配有儿子!
还续香火呢?真是好笑!”
一想到儿子没了,做爹的不管不顾,反倒惦记着儿媳妇,她的悲痛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陈福道彻底慌了,忙扑上前捂住她的嘴,结结巴巴辩解:“哎,他娘,你说啥胡话!
我跟你说,刚才我是把小芳娘给……给睡了,可真的……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又不让点灯,黑灯瞎火的,她躺在那就跟死人似的!
说实话,除了胸比你大点、挺点,还不如跟你在一块有情调呢?要不是为了续香火,我下次都懒得去!
你放心,只要她怀上孩子,我以后……以后绝对不会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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