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诗魂永存
李白抬头看了眼北方的夜空,那颗流星已经坠入黑暗,山风卷着松针扫过门槛。
他没动,反而转身走回书案前,拿起毛笔,又放下,磨起墨来。
星玄正把怀表往腰带上塞,瞥见这动静,眉毛一挑:“你不是说要收拾酒壶吗?怎么又开始磨墨了?”
“写完这首再走。”
李白低着头,笔尖在砚台边磕了两下,“总得留个句,不然显得我跑得跟欠了谁钱似的。”
“你本来就不打算白给。”
星玄走过去,靠在案边,“再说了,你要是憋一句‘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拔剑斩叛军’,我可不替你兜底。”
灵汐从窗台上翻了个跟头,轻飘飘落在案首,小手一伸,一颗星辰碎屑浮空而起,轻轻落入墨池。
墨面泛起一圈涟漪,像是被月光烫了一下。
“别催他。”
她奶声奶气地说,“诗人写诗,就像螃蟹吐泡泡——看着慢,其实心里早滚成一锅粥了。”
李白哼了一声:“你这娃娃,说话怎么老带海鲜味儿?”
“因为我昨晚梦见自己是只龙虾,在海底开诗会。”
灵汐晃着脚丫,“评委说我的《咏钳》押韵不准,气得我当场蒸了他们。”
星玄忍不住笑出声:“你俩能不能正经点?这可是临别赠诗,不是脱口秀彩排。”
话音刚落,纸上忽然浮现出三行虚影:
李白一怔,盯着那字迹看了三秒,忽然咧嘴:“好家伙,这不是逼我接龙吗?”
他提笔蘸墨,手腕一抖,续上最后一句:“江湖任去留。”
落笔干脆,墨迹如刀劈斧凿。
“行了。”
他把笔一甩,靠回椅背,“送你的。
标题我都想好了——《赠星玄先生》。
比《将进酒》难写,毕竟你这人太怪,不像酒那么好夸。”
“夸我怪?”
星玄挑眉,“那你写‘护我诗心在’是几个意思?我看起来像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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