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仪式与起点(第4页)
;又从剑尖开始,画了一条直线,延伸到人形前方约三尺的位置,标注“理想轨迹”
,甚至在轨迹线旁边,用木炭写了一个小小的“切”
字——表示剑出鞘时,应该沿着这个切线方向,减少空气阻力。
石片很小,线条画得歪歪扭扭,有些标注甚至因为空间不够,挤在了一起。
但每一笔,林尘都画得很认真,时不时停下来,用手指比划着拔剑的动作,调整线条的角度。
比如画腰胯的旋转箭头时,他会下意识地扭动自己的腰胯,感受动作幅度,然后根据这个幅度,调整箭头的弯曲程度;画剑的重心点时,他会拿起身边的锈剑,用手指反复掂量,确定重心大概的位置,再在石片上修改。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当他最后一笔画完“理想轨迹”
的终点时,天边的鱼肚白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橙色,阳光开始从东边的山头上探出来,金色的光线穿过院墙上的破洞,洒在石片上,让那些黑色的线条显得格外清晰。
林尘放下木炭,举起石片,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
石片上的人形、线条、标注,构成了一个简陋却完整的“拔剑动作理论模型”
——这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将前世的工程学知识和这个世界的身体感知结合起来的产物,也是他接下来训练的“指导手册”
。
他将石片放在屋门口的台阶上,确保自己训练时能随时看到。
然后,他走到墙角,郑重地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这一次,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
剑柄的木质粗糙,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纹路,那是无数次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刚好能贴合剑柄的弧度,指尖能触碰到剑柄末端的磨损处——这个手感,他已经熟悉了,但今天,他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连接感”
,仿佛这柄剑不再是冰冷的工具,而是他身体的延伸,是他与“实验目标”
之间的桥梁。
剑身的锈迹凹凸不平,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颗粒状的锈斑。
他轻轻转动剑柄,剑身随之摆动,他能准确地判断出重心偏移的方向——稍微偏向剑尖,大约在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这和他在石片上标注的“重心点”
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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