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结果
翌日清晨,学塾的晨钟如同往日一般,沉闷而规律地敲响。
秦浩然几乎是随着钟声同时睁开了眼睛。
轻轻动了动脸颊,一股明显的肿胀和紧绷感传来,比昨日傍晚时分更甚。
不用照水盆也知道,自己半边脸此刻定然肿得老高,青紫交加,恐怕连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穿上昨日在扭打中被扯得更加凌乱的棉袍。
通铺里其他学童也陆续醒来,看到秦浩然身上时,都不由得顿住了。
那张肿得变形的脸和一身狼狈的旧袍,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无需任何言语,任谁一眼看去,都立刻能分辨出谁是昨日冲突中那个凄惨的受害者
赵家业凑了过来,看着秦浩然的脸,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浩然,你这…这也太狠了!
还疼得厉害不?”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后怕。
秦浩然对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牵动了伤口,使得表情看起来更加苦涩。
摇了摇头道:“还好,多谢赵兄关心。”
一些昨日未曾亲眼目睹冲突的学童,此刻看向秦浩然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到了学堂,而看向李继、张富贵空着的座位时,则带上了明显的鄙夷。
就连几个平日与周文才交好的学生,此刻也下意识地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周文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如坐针毯。
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偷偷瞟了一眼秦浩然那惨不忍睹的侧脸,心中既有后怕,也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辰时刚过,学塾前院便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李夫子的书房内,气氛凝重。
李继的父亲李满仓、张富贵的父亲张有田,以及周老秀才,均已到场。
李继和张富贵耷拉着脑袋,站在各自父亲身后,脸上还带着昨夜家法的馀韵,尤其是李继,走路姿势怪异,显然昨晚那顿家门闩让他吃足了苦头。
李夫子端坐主位,面色沉静,先将昨夜门房老张去柳塘村了解到的情况,简略地向三位家长说明了一番,重点提及了秦浩然父亡母改嫁,寄居伯家,全族供读的艰难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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