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丑。”
“你才丑！”
刘皓存抓起抱枕砸他，趁他侧头躲避时倾身咬住下唇欺身而上。
纠缠间，刘皓存勾着他皮带扣后退。
“卧室有消肿的眼膜……”
江倾掐着她的腰拎起来。
“自己走。”
“真不体贴。”
刘皓存赤脚踩上他鞋面，手指钻进他衬衫下摆。
“上次……”
尾音消失在骤然贴近的呼吸里，江倾托着她后脑，撞上门框前用手背垫住。
刘皓存趁机扯开他领口。
“你锁骨硌得我疼。”
“你总有借口。”
江倾呼吸变得急促。
主卧在阳光照射下一片明亮，刘皓存顺势跌进被褥里。
江倾撑在她上方摘表，然后抓起空调遥控器调低温度。
“江倾……”
她忽然放软声调。
“我也可以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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