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第2页)
对于老头的多疑而言,荷沅如果反驳了什么,他会循荷沅的话找出荷沅的谬误,而荷沅如今一声不出,他只能从宋妍头上找原因。
宋妍究竟做了什么,可以让一个闷死也不肯岀恶言的女孩与之绝交。
荷沅极其讨厌身边的老头那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而老头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会以跟他说话为耻,所以才一句不说。
荷沅不理老头,老头却将疑问集中到了宋妍头上。
老头内心挣扎半天,终于又说了一句:“听我一个老人的话,多年老友非常难得,放弃老友跟放弃一段历史放弃一段过往一样,很让人心疼。
小妍性格刚烈,她有得罪你的地方,有什么损失,我来补偿,但希望你们还是朋友。
只有朋友,才会帮小妍应付我留在大陆的四个儿子,她如今也不容易。”
荷沅也知道友情珍贵,也知道宋妍一路坎坷,但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成为宋妍踩上她肩膀,甚至踩上她头的理由。
这种友谊,即使有老头实力投资,即使对她对祖海未来事业有极大帮助,依然不要也罢。
做人,总得在心中有个坚持,如果一切围绕利益,可以将什么都放在利益面前低头,不如先拿把戒尺打碎了自己脊梁骨,免得弯不下腰,无法将低头哈腰表现到位。
而过去的那段历史她并不以为会因宋妍放弃,那段历史让荷沅对宋妍的过往三缄其口,不,她不是为了对得起宋妍,而是想对得起那段曾经也有互帮互助的历史。
她淡淡地对老头道:“老先生,我的回答是,请你把我已经跟你说了N遍的话自动回放一遍,都懒得说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违背做人大原则的事,不做。”
老头一辈子听多类似的话,有道貌岸然着说的,有逼不得已退而求其次掩盖颜面者说的,有在他面前表现的,当然也有荷沅这样的。
老头看得多,知道真伪,所以也无话可说,他心中升起对宋妍的更大怀疑,因为荷沅的人品而将他对宋妍的怀疑推向非常不利的一面。
本来,他准备让宋妍成为他人生最后里程的伴侣,希望能扶持着宋妍走到夕阳褪色,现在看来,他有点怀疑,哪天他的脑袋稍微有些糊涂的时候,会不会有人轻轻悄悄拔掉插在他手臂上赖以维持生命的点滴。
但老头自然是不会将心事露给旁边的小姑娘看,那个小姑娘说得对,家务事自己关上门处理。
他还没老糊涂到将家务数求助于人。
他即使求助,那也只会是训练有素的律师团队。
他悄悄转了话题,“刚刚你那把小刀,应该是清初的物件,那时候生活还不奢华,器皿之上珠宝玉器用得还不多。
如果到了乾隆时期,那把刀鞘,该是镶金嵌宝了。
听我的,那把刀,很值得拿来放在案头做裁纸刀。
那种隐约的宝光,非常内敛。”
老头既然不说宋妍与他家的事,荷沅也便客客气气,“那把刀可能会到更识货的人手里。
我想过不了多久,我可以听到一段有关那把小刀的背后故事。”
老头也是客客气气的,“为了玩古董,看了不少古籍吧?有机会出去到香港台湾的书店看看,台湾对传统文化的保留比大陆做得出色。
你最近看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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