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子出手定血海太极图展护弟子
青衫贴在背上,湿了一片,不是汗,是血渗过布料后又被山风干涸的痕迹。
他跪着,左手还压在石阶上,掌心那道裂痕里,暗红雾气凝成的符点微微起伏,像有生命般呼吸。
右手撑地,指尖抠进石缝,拂尘杆插在身侧,尘丝垂落,沾着血灰,一动不动。
山体不再震,血光退去,可地底仍有脉动。
不是冥河的脚步,是残留的煞气在岩层间游走,如同毒蛇蜕皮后留下的滑痕。
每跳一次,他丹田里的符印就颤一下。
那枚刚凝成的阴阳符印此刻布满红斑,像被锈蚀的铜镜,边缘微微卷曲。
阿鼻剑气没走干净,还在啃。
他没闭眼。
抬头看着云台方向,目光穿过断裂的紫气与残余的血雾,落在那片静默的虚空。
他知道上面有人在看。
从冥河现身那一刻起,那道目光就在了。
没动,没出声,却压得整个昆仑不敢喘息。
掌心血雾符点突然一缩。
他立刻收紧五指,残存的灵机顺着经脉涌向手掌,将那点雾气死死锁住。
不能散。
这是他换来的——用肩头的伤,用流出去的血,用符印被啃的代价换来的追踪之痕。
只要阿鼻再出,无论多远,他就能画出它的轨迹。
可现在,它要反噬了。
雾气在掌心旋转,越来越急,几乎要冲破皮肉。
他咬牙,把最后一丝灵力灌进去,硬生生压住。
膝盖下的石板开始裂,蛛网般的纹路蔓延到拂尘杆旁,咔地一声,尘杆晃了晃,依旧没倒。
就在这时,云台之上,紫气凝。
不是滚滚而来,是突然静止。
三万里紫气像被无形之手掐住咽喉,瞬间定格。
紧接着,一道虚影自太极图中垂落,不具身形,却让整座昆仑的气机为之一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