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吴山迷雾(第4页)
那儿就是阵眼。
"
走近才看清,哪是什么林子,分明是竹竿搭的架子,每根竹竿都吊着纸人。
这些纸人穿日本兵军装,脸上用墨画着眉眼口鼻,胸口却贴张发黄的生辰八字。
最怪的是头顶,都插着朵新鲜栀子花,花瓣上的露水在雾里闪着红光,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
枝子在用人命续水傀儡的命。
"
马飞飞声音发颤,腰侧纹身突然疼得像被针扎,"
每个傀儡都对应一个被她害死的人,生辰八字是引魂的钥匙。
"
他猛地冲向最近的纸人,想把它扯下来,却被沈梦醉一把拉住。
"
别动!
"
沈梦醉的枪对准纸人脚下泥土,那儿的草长得异常茂盛,根须在土里盘成网,隐约能看见白骨混杂其中,"
这些根须连着北斗台祭坛,扯断一个,整座山的傀儡都会被惊动。
"
话音刚落,正中间的傀儡纸人突然动了。
脸上的墨色眼睛转了转,嘴角的笑咧得更大,发出嘶哑的声音:"
童女...鬼母的眼睛...该挖出来了..."
它胳膊突然伸直,指尖指甲变得尖利如刀,朝着童女右眼抓来。
童女猛地闭眼,再睁开时,右眼的花印红得要滴血。
指尖金粉化作光刃,瞬间斩断纸人胳膊,断口涌出的不是纸浆,而是乌黑泥浆,落在地上"
嗤嗤"
腐蚀出小坑。
"
它们在等鬼母的命灯彻底熄灭。
"
童女喘着气说,"
婆婆的灯一灭,这些傀儡就能借活人的身子了。
"
沈鱼突然按住发烫的令牌,令牌纹路竟和树干符咒对上了。
她想起鬼母负伤时说的话,恍然道:"
令牌能破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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