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四修(第2页)
阿眠将蚕丝染了色。
整个人坐在花团锦簇的垫子上,侧脸和额头的银饰被窗外月光轻抚:“真想帮忙?明日让阿坠给你一些这样的活计,待你能跑能跳,养鸡养鸭种竹子都需要你。”
卫忱欢先注意到阿眠袖子上精美的花纹,再是那张令人想散尽家财娶回去的脸:“我可以进屋帮你吗?”
阿眠未抬头:“不必,等明日。”
卫忱欢慢慢地躺回榻上:“圣女记得别太辛苦。”
阿眠搅拌着蜡染的颜料,声音疏离:“你是瑢国的将军,直呼我其名便可。”
卫忱欢感到头昏眼花,不忘应承:“好,阿眠往后也叫我阿忱。”
在瑢国只有小禤唤她最开始的小字仲夏,家人为了方便还是阿忱顺口。
阿眠刚想问既不用仲夏,为何那个状似玉佩的东西还刻着这二字?
这是中原的什么特殊规矩?
罢了。
旁人的小字是哪个不必想太久。
阿眠专心挑起蚕丝,将没染好颜色的做成细绳穿在针里,做了些手帕和头巾留给卫忱欢用。
这些都不费神,就是四月初八一到,耗费的精气神更多。
若是七伯伯联合别人逼着父亲退位,今年的诸多节日怕是不用过了。
阿眠的目光变得如严寒时的西乡河,若西乡苗寨是什么正经的诸侯国,早已被某些人问都不问瓜分,她与父亲又也会和弟弟一样死于非命。
阿文……
她记忆里的十五岁少年再不会天真地问她养蛊,水上漂如何不落水。
弟弟的死最好是和七伯伯他们无关。
日出从最东边的山头慢慢走来,过于高的热度热得卫忱欢以为提前到了盛夏。
枕头下方有驱虫的香囊和靛青色的头巾。
这是阿眠给她做的?
卫忱欢喜滋滋地围上头巾,心道幸而不是绿色的。
不知香囊能否阻止蛊虫的靠近。
昨夜,卫忱欢醒来见到阿眠扔了失败的蛊虫,存活下来的趴在阿眠细长无暇的手臂中,乖得像是谁家精心养的宠物。
苗疆女子果真天生胆大。
自己小时候能被竹节虫,蜈蚣等东西吓得抱着阿姐哭,家里的仆从变多了个驱虫的活计。
“我现在可是镇西将军,早就不……阿坠早啊。”
卫忱欢没发现阿眠,对站在屏风跟前的阿坠问:“阿眠又去河边了?”
阿坠放下新的衣服:“换了,起床。
圣女的事少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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