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琢玉微微张着嘴,似乎呼吸困难,小脸泛着怪异的艳红色,双眸紧闭,怎么也叫不醒。
楚明歌的手掌探到他的额头,滚烫滚烫。
云绯看得分明,楚明歌将沈琢玉交给他,结果第一天沈琢玉就发起烧……
楚明歌看向宫女,声音沉沉:“去请太医。”
太医很快就到了,不知他附在楚明歌耳边说了什么,楚明歌眉头一皱,目光若有若无从云绯身上掠过。
闲杂人等回避,室内只剩了楚明歌,云绯和昏迷不醒的沈琢玉三个人。
“还记得孤为何要留你一命吗?”
云绯双膝有些软:“属下……不敢忘。”
楚明歌颔首:“那就好。
他旧疾发作,急需治疗,云绯,别让孤失望。”
楚明歌递给他一把匕首,云绯接过去,发觉自己掌心都在微微颤抖。
第十章欺负人
匕首用上好的玄铁锻造,反射着寒星般的蓝光,刀身锋利,镌刻着花纹,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云绯撩起袖管,刀尖下移,对准青紫色的血管。
血肉开绽的瞬间,他连眉头也没有眨一下。
楚明歌摩挲着沈琢玉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眼风不经意落在他的手腕上。
肤色皙白如玉,指尖泛着莹润的光泽。
不像血海里求生的影卫,倒像个锦衣玉食长大的世家公子。
云绯神情专注地放自己的血,全然没有注意到楚明歌暧昧火热的眼神。
等估摸着差不多了,他将碗盏里盛着的血递过去:“殿下。”
楚明歌满意地点点头。
“此事不要跟他提起。
要是让他知道后拒绝用药,孤唯你是问。”
“属下明白。”
云绯将头垂得更低。
阴影下只能瞧见他半边脸颊的轮廓,露着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黑衣中一抹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楚明歌喉头躁动,他忘不了,将他压在身下时,内心极度膨胀的满足与征服感。
那把腰身清瘦得不盈一握,令人触之难以忘怀。
或许,正因为那份浅薄的眷恋,他才舍不得杀了他。
“云绯。”
楚明歌的声音不大,里头的含义却宛如轰雷在他耳畔滚过。
“下去洗洗,今夜由你服侍孤入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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