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秘籍背后 惊人真相
门关上的瞬间,袖中那张符纸蹭着皮肤,凉得像一块刚从井底捞上来的铁片。
我把它摊在桌上,掌心的裂痕还在跳,不是疼,是某种东西在底下爬,顺着血脉往胳膊肘钻。
裂痕经过的地方,斗气流到一半就断了,像被咬住的线头。
我试了三次,每次斗气触到那道口子,就消失一截,没声没响,连残气回流都没有。
我盯着符纸。
它边缘的雾气更浓了,像是吸饱了夜里的湿气,表面泛起一层油膜似的光。
我把指尖按上去,皮膜底下有东西在动,不是字迹浮现,是整张纸在呼吸。
昨夜我在床沿划了三道痕,为了记下那三件事:非人、远程、吞噬。
现在这张符纸背面,那道断刀刻痕,走向和我的划痕完全重合。
不是相似,是复制。
连起笔的顿挫,收尾的微颤,都一模一样。
我从腰间摸出小刀,划破食指,血珠滴在符纸上。
它没散开,反而缩成一团,像被什么吸着,缓缓渗进皮膜。
接着,三行字浮了出来,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在肉上划出来的:
“你非始,亦非终。
刀断处,门开时。”
血字浮现的刹那,我脑子里闪过一句话——昨夜闭关时,意识模糊中,我确实低声说过一句:“我不是始,也不是终。”
当时以为是胡话,现在看来,不是我想说的。
是它让我说的。
我猛地抬头,屋里没人,但空气里有种压迫感,不是来自外面,是从秘籍上来的。
那本我一直当斗气法门练的秘籍,此刻正躺在桌角。
封面是暗褐色,摸着像干透的蛇蜕。
我把它拿过来,和符纸并排放在一起。
两张皮膜的纹路一致,边缘的褶皱都能对上,像是从同一个东西上撕下来的。
我用烛火照,看不出异样。
但当我把刚才那滴未干的血抹在秘籍首页时,纸面突然抖了一下。
字迹变了。
原本的“斗气九转图”
扭曲起来,线条像活了,扭动着重组。
经脉路线被涂改,十二条主脉上标着“饲槽”
,丹田位置画了个茧形图案,旁边刻着小字:“养门之茧,饲门之虫。”
我盯着那行字,呼吸慢了半拍。
所谓斗气运行,根本不是引导能量,是把血和痛当饲料,喂给某种东西。
我们练的不是功法,是投喂流程。
每一次突破,每一次疼痛,都在让它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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