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敌人内讧 意外转机
门板上的铁钉又动了。
不是风,是有人在操控机关。
我闭着眼,呼吸平稳,舌尖抵住上颚,一动不动。
可掌心早已渗出冷汗,顺着指缝滑落。
那钉子偏转的角度变了,从先前的随意晃动,变成有规律的三长两短——是信号。
他们还在盯我。
我缓缓将意识沉入丹田,那里空荡如枯井,斗气一丝不剩。
右臂的刻痕被符纸封着,血虽止了,但每次心跳都牵动经脉,像有铁钩在肉里来回拉扯。
左肩的伤更沉,绷带下的皮肉发烫,药草味混着血腥在鼻腔里打转。
不能动,也不能装醒。
我用舌尖轻轻咬破内侧,血珠滚入口腔,腥咸的味道让我清醒。
借着这股刺痛,我在掌心默画一道符纹——古籍末页夹层里的“引讯符”
,线条繁复,需以血为引,以残存波动为媒。
我慢慢将心口那块残牌碎片往皮肤压了压,冰冷的玉面立刻传来吸力,像是要抽走最后一丝生机。
但我需要它共鸣。
片刻后,掌心发烫,符纹成形。
我借着翻身的动作,让右手滑过床沿,指尖轻触地面。
一道微不可察的震颤顺着泥土传了出去,直奔门外那棵歪脖槐树——钉子的信号源在那里。
三息之后,槐树叶沙沙响了一下。
不是风。
我闭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起。
——你被锁定了。
第二天清晨,我让一个送药的少年带了句话出去:“三枚古币,换一次闭眼密谈。”
话是原样传的。
古币是铁匠留下的,刻着早已废弃的旧国铭文,市面上早没了流通。
能认出这东西的,只有两类人:守旧派的老匠人,或是游走江湖的情报贩子。
我是赌后者。
正午时分,屋外传来木杖点地的声音。
一轻一重,节奏稳定。
来人拄拐,但步伐不虚,显然是常年行走的老手。
门被推开一条缝,灰袍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只独眼。
她没进来,站在门槛外,声音沙哑:“你伤成这样,还敢引我上门?”
“你不也来了?”
我靠在床头,嗓音嘶哑,“信鸦客从不涉事,只卖消息。
我给得起价,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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