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王国领主各怀鬼胎帝国雄狮终现锋芒(第2页)
卡戎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伊索尔德搓着手,眼里闪着光:“既然如此,那我的人也能分到一杯羹。”
莫迪凯阴恻恻地笑了:“这么做会高兴的恐怕只有佣兵吧。”
奥古斯汀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铠甲:“也行,就算是给新兵一个锻炼的机会。”
西拉伯爵拱手笑道:“如果有赏赐的话……再不济分点战利品也是好的。”
贝莱伯爵最后默不作声,一场军事会议就这么散了,像团被风吹散的沙。
领主们回到各自的营地,帐外的士兵们或赌钱,或擦枪,或缩在帐篷里睡觉,没人害怕帝国军,更没人关心所谓的“夺回失地”
,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国与家的概念。
顶多就是哪里出身,或者故乡在哪。
会议室里,科尼利厄斯侯爵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盖乌斯伯爵凑过来,压低声音:“大人,这些领主根本靠不住,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主,要不要……”
“不用。”
科尼利厄斯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群守着自己领地的土拨鼠罢了。”
他指着地图上的城池,“等奥莱克的军粮到了,咱们就按计划出兵——只要打一场胜仗,帝国人就得坐下来和谈,到时候……”
“到时候你我就是王国的功臣!”
盖乌斯眼里闪着热切的光。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里满是对胜利的笃定,却没看见帐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营地里,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各自的旗帜,盘算着如何在这场战争里少流血、多捞好处。
***
雨后的卡瑞利亚尽显凄凉,风在城头打着旋,把帝国的鹰旗卷成一团。
城门外,杜兰的靴底在湿滑的青石板上碾出半寸泥痕。
他身后的亲兵列成两排,铠甲上的水迹顺着甲片缝隙往下淌,却没人敢动--城门外那支银甲军队正踏着积水而来,矛尖反射着雨后的阳光,像一群蓄势待发的银隼。
“恭迎塞莉娅殿下。”
杜兰单膝跪地时,能听见自己膝盖撞地的闷响。
他刻意垂着眼,不去看那匹雪白马背上的身影,可鼻尖还是钻进一缕冷香--那是塞莉娅裙裾上的鸢尾花香,混着雨水的清冽,却比卡瑞利亚的寒风更让他脊背发紧。
“杜兰将军免礼。”
塞莉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但却凉得像冰。
“本宫在路上就听说了,将军在这里打的很‘辛苦’。”
杜兰的指节猛地攥紧。
他知道这声“辛苦”
里藏着什么--是皇帝的审视,是元老院的疑虑,更是这位公主亲自来监军的理由。
他低着头起身,余光瞥见塞莉娅正抬眼打量城墙:箭簇在砖石上凿出的凹坑,燎黑的箭楼木梁,还有墙砖上洗不净的暗红,无不诉说着攻城时的惨烈。
“殿下言重了,”
杜兰连忙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属下从不欺凌弱小,只是这次的敌人,有点超出规格了。”
他刻意加重“弱小”
二字,试图反衬出敌人的强大。
塞莉娅的目光回到了杜兰身上,就好像看腻了城墙上的累累伤痕:“哦,能从杜兰将军嘴说出的强大,我倒是很有兴趣。”
她的马鞭一挥,语气听不出喜怒。
杜兰心里一紧,这塞莉娅果然是来追究战败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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