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玉振金声自铿锵
良渚古城出土的玉琮,常常保留着开料时的原始切痕。
这些五千年前的璞玉,它们没有因为匠人身份卑微而失去神性光芒,也没有因为成为帝王陪葬品而增添半分高贵。
华夏文明早已用玉的品格道破了天机: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承袭的血脉,而在于自我雕琢的微芒。
圣王之后未必圣,就如同钧窑的釉色难以预料一样。
尧舜以明德昭昭于世,却无法将治水的智慧注入丹朱、商均的血脉之中。
这就好比宋代官窑,纵然有秘方在手,每次开窑时,釉色仍然会发生流变。
周公制礼作乐,开创了周朝八百年的基业,然而他的儿子伯禽治理鲁国时,却“变其俗,革其礼”
,最终导致鲁国的衰微。
这种血脉的不可恃,在敦煌藏经洞中得到了印证。
那些由帝王供养、用金粉书写的经文,大多已经朽坏不堪,而那些无名僧侣手抄的素纸典籍,反而得以永存于世。
愚者之子,亦可成为圣人,就如同龙泉宝剑,其光芒能够从寒铁中脱颖而出。
当舜在历山耕种时,他的父亲瞽叟对他的迫害就如同铁锤一般猛烈地击打,但这反而将舜的仁德锤炼成了“乐取于人以为善”
的智慧。
而大禹,他背负着杀父之仇去治理洪水,但他却以“三过家门而不入”
的壮举超越了仇恨,将个人的悲欢锻造成了九州大地的安澜。
这样逆袭的传奇,与明代宋应星着《天工开物》的历程相互映衬,别有一番趣味。
宋应星经历了六次落第的失意,但这些挫折反而催生了他“贵五谷而贱金玉”
的济世情怀。
自立方为通天塔,这座塔高耸入云,仿佛能够通向天际。
它的身影在紫禁城的金砖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个隐藏在历史深处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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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陆慕窑工烧制太和殿金砖的工艺堪称一绝。
要烧制出如此高品质的金砖,需要经历二十四种工序的精研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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