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青简流芳
在江南那座藏书楼里,有一块张謇手书的“斯文在兹”
匾额,高高悬挂在那里。
岁月的侵蚀使得匾额上的金漆斑驳脱落,但它依然静静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在那块匾额下方,一个玻璃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本王阳明的《传习录》抄本。
那泛黄的纸页,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而那“知行合一”
四个大字的墨迹,却宛如春蚕食叶一般,清晰可见,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这位心学宗师的智慧和思想。
遥想当年,王阳明在龙场驿的那座茅檐下悟道时,他决然地拒绝将自己的学问变成仕途的敲门砖。
他深知,真正的学问不应该被功利所束缚,而应该是内心的一种追求和觉醒。
这让我想起了《围城》中的方鸿渐,他在欧洲虚度光阴,最终明白了那镀金的文凭不过是纸糊的冠冕,无法真正代表一个人的学识和能力。
在文脉的传承中,最令人感动的往往是那些挣脱时文窠臼的孤光。
就像章学诚在《文史通义》中,毫不留情地痛斥“策括”
“墨卷”
,他的声音如同金石坠地,振聋发聩。
而当王国维埋头于甲骨残片时,北大的讲堂上正喧嚣着新文化运动的浪潮。
然而,他并没有被外界的喧嚣所干扰,依然坚守着自己对学术的执着和追求。
陈寅恪晚年时,命运多舛,双目失明,跛足难行,然而他并未被这些困境所击倒。
他以惊人的毅力和决心,通过口述的方式,完成了那部八十万言的《柳如是别传》。
这部着作不仅是对历史的深入考据,更是他内心深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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