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孔星河没下来:“没事儿,我坐了多少年了,稳得很,不会掉下去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楼下,下面的世界小小的,像那种乐高拼成的模型,他没玩过,但见到过。
邻居们激情讨论的声音经过层层过滤,听起来和隔了几公里的大都市的车水马龙没有区别,孔星河毫不害怕地说,“再说我掉下去,你肯定会拉住我的。”
他回过头来,看着谭阵。
楼颖皱了下眉,不对,是看着严飞。
是孔星河在那样看严飞。
严飞也看着他,视线端详着小自己三岁的少年的肩膀和腿:“以前拉得住,现在不一定了。”
“怎么会?”
孔星河用更夸张的眼神上下打量严飞,“你看你这手臂,强壮有力!
你看你这腿,稳得一比!
你看你这腰,公狗——”
“喂!
!”
严飞飞快地截住他,气得笑起来。
孔星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说错了说错了!”
他的脸上有一抹酡红。
“你哪儿学的这些词啊?”
“就听他们成天瞎说的呗……”
镜头拉远,孔星河还是坐在那里,不时往后倒一倒,而严飞的手一直没有离开他。
天台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床单,风一吹,这儿的天空都好像是彩色的。
第15章
介平安老爱拍一些挑战观众接受力的题材,他喜欢发掘大都会里不光鲜亮丽的角落,镜头永远对准那些粗粝的、市井的、甚至不堪入目的细节,像是《稳定结构》里那栋破破烂烂的筒子楼。
也有一些电影爱好者和毒舌影评人说他作为一名导演,极度缺乏美感,说他热衷耗子视角,阴间滤镜。
谭阵要拍《稳定结构》的消息一传出,大家都喜闻乐见看介平安能把谭阵糟蹋成什么样,果不其然谭阵在这部片子里光环全无,后期甚至连下巴上的一圈青茬都要被保留,楼颖听盛野说,在片场介平安甚至嫌谭阵头发太干净了,在地上抹了一把灰直接擦到谭阵头发上。
谭阵的助理说谭阵下巴上的胡茬已经影响颜值了,要求修剪一下,被介平安爆粗骂跑了。
他就是要拍谭阵顶着大太阳,领口一圈汗,头发出油的狼狈样子,谭阵要洗手,他拦着不让洗,要重新扎一下头发,他拦着不让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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