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云南恶魔少年案
2001年10月27日的云南丘北,晨雾还没来得及漫过双龙营镇的稻田,赵增平就攥着刚买的新鲜蔬菜,和妻子踩着田埂往马者龙村赶。
这是个普通的周末,夫妻俩早就说好要回老宅给父母做顿热饭。
年近七十的赵宗良和杨杏芝守着那栋土木瓦房,是兄妹西人心里最牵挂的牵挂。
马者龙村的白族民居错落有致,青瓦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
赵增平推开熟悉的双扇大铁门,院心西南角的菜地绿油油的,小水塘里映着天光,一切都和往常没两样。
可正房那扇木门却虚掩着,往常这个时候,母亲早该在堂屋择菜了。
“爸?妈?”
他喊了两声,没听见回应。
迈进堂屋的瞬间,鞋底蹭到了什么黏腻的东西——低头一看,几滴暗红的血迹嵌在水泥地板的缝隙里,像极了去年杀猪时溅落的血。
妻子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楼上楼上好像有动静。”
楼梯是几十年的老木板,踩上去“吱呀”
作响。
刚到二楼平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冲得赵增平眼前发黑。
母亲杨杏芝蜷缩在床角,花白的头发被血黏在脸上,蚊帐上的血渍己经发黑;父亲赵宗良倒在楼梯口,手电筒滚落在旁,光束还照着斑驳的墙。
“报警!
快报警!”
赵增平的嘶吼划破了村子的宁静,惊飞了院外槐树上的麻雀。
丘北县公安局的警车在半小时后赶到,红蓝警灯在白族民居间闪烁,把村民们都引了过来。
局长李梦昌蹲在堂屋,手指轻轻拂过血迹:“滴落状,说明受害者当时还能移动,凶手应该是熟人,或者至少熟悉地形。”
侦查员们很快勾勒出案发现场的轮廓:正房木门内侧门栓有血迹,说明凶手是从内部或提前潜入;赵宗良卧室的被褥被翻得乱七八糟,床垫移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楼梯上那个向下的光脚血印,前掌清晰,后掌模糊,推测凶手逃跑时很慌乱。
最关键的是,厨房门口那根首达雨棚的桉树棒,顶端还沾着几片瓦屑——这显然是凶手进出的通道。
马者龙村是丘北第一大村,2800多口人里白族占了九成八,出过不少文人雅士,在外工作的人更是遍布全省。
可这起灭门案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村民们夜里不敢开门,孩子们上学要大人护送,连村口那家开了二十年的杂货铺,都早早拉上了卷帘门。
“肯定是外乡人干的!”
村支书蹲在警戒线外,抽着烟说,“我们村的人,谁会对老赵两口子下狠手?老赵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去年还帮邻居家修漏雨的屋顶呢。”
侦查员秦自荣却不这么想。
他在村里转了三天,发现家家户户都认识赵宗良夫妇,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赵爷爷会给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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