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季生日 社死与温暖交织的十六岁(第6页)
同学们顿时欢呼起来。
于是,一幅奇特的景象出现了:我和妈妈扶着精神抖擞的爷爷打头,身后跟着浩浩荡荡几十号人的队伍——曹家各房代表、一群叽叽喳喳的半大孩子、再加上我们整个“侦察排”
和“玉女派”
的同学,队伍蔚为壮观,如同一条欢乐的溪流,一路欢声笑语地开赴威清卫当时最高档的车站饭店。
爷爷虽然豪气,但毕竟家境不算宽裕,他订了好几张桌子,点的都是实惠又下饭的家常菜:大盘的辣子鸡、油亮亮的回锅肉、酸爽开胃的酸汤鱼、红彤彤的麻婆豆腐、自家腌制的蒸腊肠……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分量十足,米饭管够。
同学们也不客气,吃得热火朝天,气氛热烈得像是在办喜酒。
席间,萧逸这家伙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仗着“生死战友”
和“玉女派编外大师兄”
(他自封的)的身份,开始对我这个“寿星”
进行“惨无人道”
的调侃和“使唤”
:
“二狗,去,给你大师姐这边加点茶水!”
(被我一个白眼瞪回去)
“二狗排长,去那边桌给本大爷拿包黄果树烟来!”
(话音刚落,就被我爷爷和我妈同时用眼神严厉制止)
“二狗排长,我敬你一杯……哦对了,你不会喝酒,那你以茶代酒,我干了!
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说着,还真的仰头灌下了一杯橘子汽水,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每一句“二狗”
都引来一阵欢乐的爆笑。
我气得牙痒痒,在桌子底下踹他,却被他灵活躲开。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在这个喧闹的场合下,我维持已久的“排长”
威严彻底瓦解,但在同学们善意的哄笑和爷爷乐呵呵的纵容目光中,我感受到的,是一种被集体接纳和宠溺的温暖。
这个十六岁生日,以一种无比“社死”
、却又无比真实、无比鲜活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当包间里奶油大战的硝烟渐渐散去,每个人脸上、头发上、衣服上都挂着或多或少的“战利品”
,互相指着对方的花猫脸,笑得喘不过气。
爷爷和长辈们看着我们这群玩疯了的“孩子们”
,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妈妈一边笑着摇头,一边招呼着开始收拾狼藉的战场。
十六根彩色的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燃尽,蛋糕也几乎变成了武器和装饰品。
但那份属于十六岁的、混合着窘迫、惊喜、欢笑和温暖的记忆,却如同那甜腻的奶油香气,深深地、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上,鲜活而生动。
也许,这就是青春最真实的模样。
总有意料之外的“社死”
,但更多的是不期而遇的温暖、肆无忌惮的欢笑和那群陪你一起疯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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