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银饰解厄渐释前嫌(第3页)
当晚,寨子在晒谷场办了“压惊宴”
。
火塘里的柴火烧得旺盛,竹架上挂着香喷喷的酸汤鱼,木盆里的糯米糍粑刚蒸好,裹着红糖,甜香混着松枝的烟火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陈奇坐在阿茶身边,桌上摆着阿茶特意给他留的“凤凰糍粑”
——用糯米粉捏成凤凰形状,点缀着红辣椒做尾羽,模样憨态可掬。
“你咋会苗家的解咒歌?”
陈奇咬了口糍粑,甜而不腻。
阿茶低头拨弄着银项圈:“我阿奶是寨里的‘银师’,从小教我认银饰、唱解咒歌。
她说,银饰不只是首饰,是苗家人的‘第二副骨头’。”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映着火光,“你呢?闽南的风水师,咋懂苗家的银魂?”
陈奇摸出灵犀罗盘,指针轻轻晃了晃:“我师父说过,风水和银饰一样,讲究‘养’。
闽南的‘镇宅镜’要年年用茶油擦,我们护脉用的‘聚阳钱’要放在米缸里养着——和你们养银魂,道理是通的。”
“原来如此。”
阿茶笑了,发间的银簪闪了闪,“那你可知,苗家的银饰还有个说法?”
“啥说法?”
“银饰能试人心。”
她突然把银项圈摘下来,递给他,“你要是戴着它,能过今晚的‘试心关’,就是真朋友。”
陈奇一愣,接过项圈。
银项圈入手微凉,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苗文。
他正想问啥意思,火塘边的老人突然敲响了铜锣:“孩子们,该跳‘银铃舞’了!”
第五节:铃舞惊变,蝙蝠突袭护银人
“银铃舞”
是苗家的传统舞蹈,姑娘们戴着银铃铛,围着火塘跳舞,寓意“驱邪纳福”
。
阿茶换上缀满银铃的苗裙,发间的银簪换成了“凤穿牡丹”
款,一出场就引来阵阵喝彩。
她旋转着,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山雀在唱歌。
陈奇看得入神,没注意到人群里多了几个黑影——是昨夜的蝠衣教余孽,他们混在村民里,正悄悄摸向晒谷场的角落。
“小心!”
阿茶突然停下,大喊一声。
她的银铃不知何时全掉了,发间的凤簪闪着寒光——竟是把藏在簪子里的银匕首。
几个黑衣人从暗处窜出,手里握着淬毒的短刀。
为首的正是昨夜在古道上伪装成阿婆的“蝙蝠男”
,他盯着阿茶,狞笑道:“小丫头,交出引魂印的解法,爷饶你不死!”
陈奇挡在阿茶身前,摸出开光镜。
镜面泛起白光,照得蝙蝠男睁不开眼。
可对方人多势众,眼看就要冲过来。
“用银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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