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旧账难翻1993年六月末
天儿热得像下火,地皮烫脚。
可我这心里头,比地皮还烫,烧得我坐立不安。
自打王小丽那烂嘴开始嚼舌根,村里的风言风语,就像六月里的野火,越烧越旺,越传越邪乎。
起先还只是说小花不是我亲生的,是后娘。
这虽然扎心,可好歹是明面上的事,村里老人都知道。
我咬咬牙,还能忍。
可没过几天,话就变了味儿。
不知从谁那儿传开的,说张左明瘫在炕上那些年,我耐不住寂寞,跟傅恒丰勾搭上了!
还说我跟傅恒丰、周凯、王德贵他们合伙做收粮买卖,是假公济私,借机跟傅恒丰鬼混!
这话传到耳朵里,我浑身血都凉了!
像数九寒天被人泼了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更邪乎的是,说得有鼻子有眼!
说什么有人亲眼看见傅恒丰开拖拉机拉我出去,钻小树林!
钻西瓜棚!
说得活灵活现,好像他们亲眼看见了似的!
我听着,手脚冰凉,心“咚咚”
跳得像打鼓。
为啥?因为……这些话,不全假!
里头夹着真!
张左明瘫了那些年,我日子难熬,像个活寡妇。
傅恒丰那时候,确实常来帮我。
他嘴甜,会来事,对我好
教我算账,教我认字写自己名字,确实跟我好过一段时间,他给过我希望。
我……我那时候,心里头是乱过,是对他有过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也……也确实跟他单独出去过几回,去镇上办事,路过僻静地方,说过几句体己话。
确实钻过小树林、钻西瓜棚过夜,我确实有!
这谣言是谁造的?这些事情只有我和傅恒知道,
晚上,张左明从粮站回来,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他闷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饭桌上,气压低得吓人。
力力和小花吓得不敢出声,扒拉几口就躲回屋了。
我看着他那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肯定也听见风言风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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