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爱入心情入骨1992年二月末
自打那天在小树林里跟他翻云覆雨,傅恒丰跟我说了那些话,把我紧紧的抱着怀里,我这心里头,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是咋个不一样法。
就是觉得,心里头有个地方,被填满了。
以前那里空落落的,刮风下雨,冷得厉害。
现在,那儿像是揣了个小火炉,暖烘烘的,时不时还“噗噗”
地冒几个热乎气儿,烫得人心口发慌,又舒坦。
白天干活的时候,手里摘着菜,剁着猪草,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想起他胡子拉碴扎在我脸上的感觉,痒痒的,刺刺的;想起他搂着我腰的那双手,又大又有劲,勒得我喘不上气,却又踏实得不行;想起他贴着我耳朵说的那些话,滚烫滚烫的,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尖尖上。
想着想着,脸上就发烫,手里活儿就慢了。
有时候切菜切到手指头,才猛地回过神,“嘶”
地吸口凉气,看着冒血珠子的手指头,心里头却还有点甜丝丝的。
觉得自己像个傻姑娘。
夜里躺炕上,更是难熬。
身边力力和小花睡得呼呼的,小身子热乎乎的。
我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耳朵竖着,听着外头的动静。
风刮过窗户纸,呼啦呼啦响,我就想,他这会儿在干啥?是不是也躺在他那冷冰冰的屋子里,想着我?会不会……半夜又偷偷溜到村后头那片小树林去等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心里头像有只小猫在挠,痒得难受。
又想见他,又怕见他。
怕被人看见,怕惹出更大的麻烦。
可那股子想头,比啥都厉害。
有一回,后半夜,我实在憋得难受,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披上棉袄,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
外面月亮挺好的,明晃晃的,照得地上白花花一片,跟下了霜似的。
风冷飕飕的,吹得我直打哆嗦。
我像做贼一样,沿着墙根儿的黑影,快步往村后头走。
心“咚咚”
跳得厉害,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走到小树林边上,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伸着脖子往里看。
林子里黑黢黢的,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光秃秃树枝的响声。
没人。
他不在。
我心里头一下子空落落的,像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又有点庆幸,又有点失望。
站了一会儿,手脚都冻僵了,才灰溜溜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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