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王粲来了那就送他一场大戏(第2页)
气管亦光滑无损,不见丝毫灼伤!
这说明什么?说明此人,是先中毒身亡,而后才遭人焚尸灭迹!”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棚屋之外,原本压抑的议论声瞬间化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先死后烧!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是屠杀!
马良适时上前一步,他俯身仔细观察了尸体的口鼻与指甲,又取来银针探入死者胃部残留的液体中,随即起身,对众人沉声道:“士元所言不差。
死者口唇发紫,指甲青黑,银针变色,此乃中毒之兆。
若良未看错,此毒应为‘断肠草’之毒,常见于荆州山野,毒发迅猛,无药可解。”
王粲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可以质疑刘忙的动机,却无法反驳眼前这血淋淋的事实。
就在此时,法正一挥手,厉喝道:“带人犯!”
话音刚落,陈到便如提小鸡一般,将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押了上来,一脚踹在其腿弯,将其死死摁跪在地。
“此人名叫张南,乃蔡瑁麾下白鹭卫的一名队率。”
法正声音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风,“昨夜大火,他带人于粮仓重地泼洒火油,试图焚毁我军证据,被我军当场擒获。
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法正将一枚精致的白鹭鸟形腰牌与半截未用完的火油引信高高举起,展示给王粲和韩嵩。
张南虽被制服,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要杀便杀!”
王粲心头一震,厉声喝问:“是谁指使你纵火?!”
张南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王粲,仿佛在看某个遥远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家主公所为,皆是为保荆州清净,不被尔等流寇所染!”
这番话虽未指名道姓,但“我家主公”
、“荆州清净”
,矛头直指谁人,已是不言而喻。
不等王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直沉默的伊籍缓步出列,手中捧着一个蜡封的竹筒。
他躬身道:“启禀使君,此乃我方从蔡瑁府邸一处密匣中寻获的密信副本。
原件已妥善保管,以防不测。”
韩嵩亲自接过竹筒,当众拆开蜡封,取出一卷帛书。
他缓缓展开,只看了一眼,便面色剧变,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将信中内容高声诵读出来:
“德珪吾弟,闻刘备军已至,其名为客,实为心腹之患。
若其南下江陵,可借流民营中疫病之名,以火除之,断其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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