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饿肚子的仁政能撑几天(第2页)
他二话不说,竟直接撕下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锦袍内衬,浸入冷水中,而后轻轻敷在孩子的额头上。
他从亲卫手中拿过药碗,用勺子一点点撬开孩子的嘴,将苦涩的汤药混着清水,一滴一滴地喂了进去。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孩子的母亲更是瞠目结舌,她从未想过,这位刚刚入主徐州的大人物,竟会亲手为她这素不相识的贫贱之子做这些。
整整一夜,刘忙没有合眼,亲自为孩子换了十几次湿布,喂了三次药,寸步不离地守候着。
次日天明,那孩童的高烧竟奇迹般地退了下去,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孩子的母亲愣了半晌,随即猛地跪倒在地,对着刘忙泣不成声地磕头:“青天大老爷!
自陶使君病故之后,徐州便没了天日,我们这些百姓命如草芥,从未见过哪位官老爷肯亲手喂药……您的大恩大德,民妇……民妇没齿难忘!”
这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比任何告示都有用。
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徐州的每一个角落。
在粥棚前排队的百姓们交头接耳,私下里议论纷纷:“听说没?那位新来的刘使君,亲自给染了瘟病的孩子喂药,守了一夜!”
“真的假的?他不是那个大宦官张让的义子吗?我以为也是个搜刮民脂民膏的阉党!”
“嗨,管他什么出身,肯把咱们当人看的,就是好官!
阉党哪有这样的心肠?”
人心,就在这一碗碗热粥和一声声真切的关怀中,悄然发生着改变。
城中另一边,关羽则用另一种方式诠释着刘忙的意志。
他巡视街道时,正撞见一伙陶谦旧部的溃兵仗着手中兵器,公然打砸抢掠一家米铺。
店主夫妇被打得头破血流,抱着溃兵的腿苦苦哀求。
关羽那双丹凤眼瞬间眯起,杀气凛然。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青龙偃月刀一闪而过,三颗还在叫嚣的头颅冲天而起,热血溅了满墙。
他命人将三颗头颅高悬于市口,自己则立于长街中央,声如洪钟,响彻四方:“主公告诫:乱世可恕,欺民不可恕!
我不管尔等过去是谁的兵,从今日起,凡在徐州城内胆敢劫掠百姓、欺压良善者,不论出身,皆斩!”
那冰冷的话语和血淋淋的人头,让所有心怀不轨之徒瞬间噤若寒蝉。
徐州的秩序,在绝对的暴力震慑下,迅速恢复了平静。
而在城西,张飞则领着一队军士,干得热火朝天。
徐州城西地势较高,取水困难,百姓常年要走很远的路去挑水。
张飞二话不说,扛着铁锹就带人开始掘井。
他不懂什么风水堪舆,就凭着一股蛮劲,带着士兵们轮番上阵,不分昼夜地往下挖。
泥土、石块磨破了军士们的手掌,渗出血丝。
张飞便将自己的衣甲脱下,亲自为每一个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一边包扎一边笑骂:“他娘的,一个个细皮嫩肉的!
都给老子挺住了!
等挖出水来,老子请你们喝个痛快!
记住了,咱老张别的不行,打井可比打人还拿手!”
军士们看着他那张黑脸上真诚的笑容,手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一连七日,当一股清冽的甘泉终于从井底喷涌而出时,整个城西都沸腾了。
然而,刘忙三兄弟的所作所为,在徐州本土士族的代表人物陈珪眼中,却不过是一场愚蠢的政治作秀。
他坐在自家府邸深处,冷眼旁观着城中的一切,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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