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数据缆线的陷阱
我听见陈墨说“她今天流了很多血”
时,人已经靠在墙边滑坐到了地上。
左眼还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膝盖上,把校服裤子染出深色斑块。
右手还攥着那块裂开的怀表,指节发麻,动一下都像被针扎。
耳朵里的银杏叶耳坠忽然震了一下。
是阿絮的信号。
微弱,断续,但确实是真身传来的波动。
它还在向日葵根系里,没死,也没被完全控制。
我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吐完,脚下的地砖突然亮起幽蓝色的纹路。
一道道光从缝隙里爬上来,像活的东西。
我抬头,礼堂方向的座钟投影出现在半空——傀儡师的全息影像第一次脱离了钟体,凝成实体。
他站在数据流中央,手臂展开,一百零八根泛蓝光的数据缆线从他背后延伸出来,像蜘蛛织网一样朝我缠过来。
我往旁边滚了一圈,动作迟缓。
失血让身体发冷,反应慢了半拍。
一根缆线擦过脸颊,皮肤立刻刺痛,像是被电流扫过。
另一根直接缠住手腕,猛地一拉,整个人被甩到半空。
四肢都被锁住了。
缆线贴着皮肤收紧,不割,也不勒,就是不停地往肉里陷。
每陷一分,脑子里就跳出一段画面——是我用诡语系统指挥鬼怪做事的场景。
写作业、偷试卷、改成绩……还有几次逆命改写的瞬间。
那些画面不是静止的。
它们在动,在回放,在放大。
然后我看到了陆绾绾。
她在走廊尽头弯腰捡笔,下一秒时间倒流,笔重新飞回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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