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向日葵田数据坟场
铁栅的震动顺着掌心爬上来,我靠在沟壁边往前挪。
右眼还在流血,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滴在采样槽边缘,发出轻微的“嗒”
声。
左手腕上那缕灰丝已经细得快要看不见,阿絮的气息像风里的一根线,随时会断。
记事本贴着胸口,冰凉。
我没再往通道深处走。
刚才那一段记忆碎片太沉,压得我喘不过气。
谢家供桌上的骨灰盒、七百三十四次死亡公式、还有那个雨夜——我肩上的胎记和母亲放进暗格的玉坠重叠在一起,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却转不动。
我需要喘口气。
就在这时,脚边的泥土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
不是金属摩擦,也不是水流,更像是……植物根系在土壤中缓慢伸展的声音。
很轻,但频率稳定,带着某种规律性的脉冲。
我蹲下身,指尖触到一株从排水缝里钻出的向日葵幼苗。
茎秆泛着不正常的银光,叶片背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电路板蚀刻的痕迹。
这株花微微偏了头,花盘朝向西侧防空洞的方向。
和时栖种的那些一模一样。
我想起来了。
第206章那天,我去食堂后门找他借肥料,他说了一句:“我的花能听见死人的声音。”
当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可那天下午,整片菜园的向日葵突然集体转向教学楼地下室,持续了整整十七分钟。
现在它们又动了。
我扯了下耳坠,怨灵核心微微发烫。
把耳坠轻轻按在花茎上,闭眼进入冥想状态。
意识顺着植物神经蔓延,眼前浮现出模糊的画面:地下三层,混凝土墙,铁门编号是b-7。
画面一闪而过,紧接着是一串跳动的数据流,像是某种监控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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