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机械义眼校长暴走
采样槽贴在胸口,还带着向日葵根茎灼烧后的余温。
我靠着体育馆外墙蹲下,右眼的血已经流到下巴,滴落在衣领上凝成硬块。
左眼视野里银光断断续续,像接触不良的灯丝。
操场方向传来金属摩擦声,不是模型,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在移动。
谢无涯靠在我旁边,左手撑地,右手握着剑,指节发白。
他刚才冲出去那一剑被弹了回来,现在整条手臂都在抖,皮肤底下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一寸寸往上爬。
我没敢动。
因为就在三分钟前,南宫炽站在教学楼顶,右眼机械装置“咔”
地一声裂开,整颗义眼脱离眼眶,飞向半空。
它越升越高,最后停在操场中央,瞳孔展开成一片环形界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开始滚动。
紧接着,广播系统响了。
不是铃声,也不是通知,是校歌。
二十年前版本的校歌,调子慢半拍,像是从老式录音机里放出来的。
第一个唱的是高二班的通灵体学生,接着是三年级,再是教师走廊值班的助教鬼差。
他们站得笔直,眼睛翻白,嘴唇一张一合,声音整齐得不像活人。
我知道这是什么。
那是系统的集体同步指令。
一旦完成共鸣,所有绑定者都会进入待命状态,意识清空,只等下一个命令注入。
而我现在,是唯一没被锁定的目标。
因为我胸口贴着那段记忆残片,母亲最后一次手术台上的脑波频率。
它像一层伪装信号,让系统误判我处于“未激活”
状态。
“你还撑得住吗?”
我低声问谢无涯。
他没回答,只是把剑横过来,用剑身抵住自己左肩。
那里的铭文已经蔓延到锁骨,每动一下就渗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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