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校工记忆数据缆线的囚徒
笔尖停在纸上,墨迹未干。
南宫炽的声音消失后,房间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
不是空无一物的那种静,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声音,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我盯着那行自己写下的“关系:?”
,手指慢慢收拢,将纸角捏进掌心。
左眼有些发烫,银光断断续续地闪,像是信号不良的灯。
阿絮贴在我手腕上,影子比刚才更淡了,几乎融进皮肤里。
“还能动吗?”
我低声问。
它没说话,只轻轻震了一下,像在点头。
我把染血的报告残页折好塞进衣袋,指尖在折痕处多压了一秒——这是第一次,我没有被动接受他们给的答案。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搅的情绪,重新启动冥想状态。
意识沉下去的瞬间,我听见系统深处传来细微的嗡鸣,像是有无数条线在同时震动。
“去查教师评议系统的底层。”
我说,“找那些被删掉的记忆。”
阿絮顺着我的手臂滑向办公桌,化作一道极细的灰线,从桌底接口钻了进去。
电缆内部的数据流比想象中混乱,到处是断裂的日志和废弃的权限记录。
它一路向下,避开了几道伪装成普通文件夹的逻辑陷阱,终于抵达一个被标记为“已清除”
的缓存区。
那里堆满了未归档的影像碎片。
我睁开眼,左手按在桌面,发动“时空拓印”
。
这不是读取,也不是恢复,而是把即将彻底消散的画面强行抓回现实。
过程像在黑暗中伸手接住坠落的玻璃片,稍一用力就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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