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血色监控厕所隔间的叹息
谢无涯的手还悬在半空,剑尖挑着那截泛着暗光的锁链残片。
我盯着它,掌心微微发烫——刚才那一瞬,怨气值像被点燃了似的往上涨,三点流失,却换回一颗更沉、更黑的光点,稳稳落在我意识深处。
阿絮的声音从脚底传来,断断续续:“吃……下去了。
太烫,但它不是纯禁制,里面混着死人念,还有……血契残留。”
我没动,只把左眼银光压低一寸,扫过地上凝固的血痕。
那些纹路不像自然流淌形成的,反而像是被人用指尖一笔一划画出来的。
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像某种符文的变体。
“林晚。”
我说。
谢无涯抬眼。
“刚才耳坠读出来的名字。”
我指了指门框上那只已经干枯的手,“护理系转学生,2001年3月17日,死在这里。
临死前听见南宫炽说——‘下一个就是你母亲的名字’。”
他没说话,只是把剑收了一寸,目光落在那枚嵌在指甲缝里的校徽碎片上。
金属边缘有烧灼痕迹,编号被刻意磨去,但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3”
。
“第三个阵眼。”
他低声说,“他把祭坛拆开了,埋在不同楼层的死角里。”
我蹲下身,指尖离血迹三寸停住。
诡语系统在皮下隐隐作痛,像是有根针在神经上游走。
这地方不止封存过死亡,还被反复清洗过记忆——每一次有人靠近,都会触发一次微弱的重置。
阿絮突然抽搐了一下,影子贴着地砖缩成一团:“别碰地面。
这血水不是流出来的,是‘倒灌’进来的。
时间线在这里打了个结,我们正站在它的出口。”
我收回手,摸了摸耳坠。
银杏叶还在发烫,表面裂纹比刚才多了两道,可内里却浮出一点金红,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熔铸。
“你能看清吗?”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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