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逆写考卷破困局
我翻进禁闭室的铁门时,肩头还挂着半截排水管的锈钩。
脚刚落地,身后铁门“哐”
地合上,锁芯转动三圈,咔哒、咔哒、咔哒。
这声音我熟,学院关e级学生专用,三道磁力锁,防鬼也防人。
掌心的布条早被血浸透,一动就往下滴。
我靠着墙坐下,没去碰剑。
剑在米袋里,裹着破校服,刀刃朝内。
现在不能拔,一动金属,监控就会报警。
头顶的通风口传来轻微震动。
阿絮贴在格栅内侧,灰影薄得像层雾,几乎看不出轮廓。
他没说话,但我听见了呼吸——鬼不该有呼吸,可他现在连这点伪装都维持不住了。
“你还活着?”
我低声问。
“活不了太久。”
他声音断在气流里,“那道红光……烧穿了我的影核。”
我没接话。
机械义眼的扫描不是闹着玩的,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拿命在扛。
我撕下窗帘一角,布料粗糙,边缘还沾着霉斑。
指尖蘸血,在布面上画第一道算式。
是今日数学卷的最后一题,导数与极值的综合应用。
全班只有三个人做对,监考老师念答案时特意停顿了一下。
血写起来比笔顺。
一滴落,字就成,不用改,也不用擦。
我一笔接一笔,把整张卷子默完。
二十道选择,五道大题,连步骤都标得清清楚楚。
写到最后,掌心的伤口裂得更深,血顺着腕骨往下淌,滴在布条上,晕开成小片暗红。
“等会铃响。”
我说,“东侧通风管,你穿过过滤网,把这布条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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