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时空暴走净化战
血滴在石台上,凝成一片银杏叶的形状,边缘微微颤动,像是还带着心跳的余温。
我跪在残台边缘,指节死死扣住那枚耳坠,它不该存在——我明明已经咬碎吞下,可它就躺在掌心,金属纹路清晰,仿佛刚从谁手中递来。
我没有时间去想这是不是幻觉。
左眼的银光开始爬向太阳穴,皮肤下有数据流窜动的刺痛,像无数细针在经络里游走。
祭坛的地面正一块块剥落,坠入下方翻涌的虚空中,裂缝中透出不属于这个时间的光——青灰、暗红、惨白,交错闪烁,每一道都映出不同的我:跪着的、倒下的、燃烧的、被钉在碑上的。
我咬破舌尖,将耳坠按进掌心。
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银杏叶的纹路漫开。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的共鸣,从骨头里升起。
百万次委托积累的怨气值早已满格,此刻全被耳坠吸走,像倒灌进一口干涸的井。
我能听见鬼怪们的低语,不是从耳边,而是从血液里浮起——它们曾替我抄作业、递纸条、在监考老师转身时偷拍试卷,现在它们的声音汇成一条暗河,流向这枚金属片。
耳坠开始发烫,继而软化、延展。
它在掌心熔铸成形,两道刃脊自叶柄延伸而出,对称展开,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剑身浮现细密纹路,每一根都是鬼怪留下的怨气轨迹,密密麻麻,如作业本上写满的答案。
我抬起手,双刃剑横在面前,剑锋轻颤,割断了缠绕手腕的最后一根数据锁链。
我站了起来。
脚下的石台崩裂,我跃向尚未塌陷的高处,剑尖点地,稳住身形。
远处,一道裂缝突然扩张,空气像被撕开的布帛,裂口边缘泛着金属光泽。
一个人影从里面踏出。
南宫若。
她的面罩消失了,整张脸裸露在外,焦黑的皮肤下跳动着蓝色的数据神经,像电路板上的脉冲。
她手里握着半截八音盒残片,边缘削成匕首形状,直冲我心口刺来。
“你们只是她失败的实验!”
她嘶吼着,声音里混着电流杂音。
我横剑格挡。
金属相撞,没有火花,只有高频震颤顺着剑身传入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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