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因果律武器初现
南宫炽的掌心浮现出青铜楔子时,我手腕上的黑红液体突然收紧,像活物般往皮下钻得更深。
痛感不是从皮肤传来,而是从骨头里渗出,一寸寸蔓延到胸口。
体内的楔子开始震动,频率和液体完全一致,仿佛它们本就是同一套系统。
我没有挣脱。
反而顺着那股频率,让自己的呼吸节奏与它同步。
左眼银光自动流转,顺着视神经沉入脑海,将入侵的怨气流当作信号通道。
一瞬间,画面涌入——
1999年的祭坛,火光映着石柱。
母亲站在中央,双手被锁链贯穿,楔子插在她心口,而南宫炽跪在她面前,后背裂开,齿轮一节节从脊椎中钻出。
他不是主持仪式的人,是祭品容器。
画面一闪,谢无涯的断剑刺穿祭坛核心,南宫炽的身体崩解成数据碎片,可他的右眼机械义眼却完好无损,缓缓飞向虚空中的观测之眼。
最后一幕,是母亲将一枚银杏耳坠塞进襁褓里的我手中,低声说:“别信穿校服的。”
记忆断了。
我猛地抽回意识,手腕上的液体仍在蠕动,但已不再强行渗透。
我用体内楔子的共振压制了它的攻击性,暂时建立了反向感知链接。
这液体不是单纯的怨气,是被编码过的因果信息流,记录着未完成的仪式真相。
阿絮的残影在我腕间轻轻颤了一下,像在确认我还清醒。
我盯着南宫炽。
他站在光门边缘,齿轮躯体与光柱逐渐融合,仿佛正在成为系统本身的一部分。
他的右眼机械义眼投射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覆盖了整个空间,而我的诡语系统界面在脑内凝固,像被冻结的湖面。
提示音消失了。
所有鬼怪的低语都停了。
系统在切断我与外界的连接。
我闭上眼,调动阿絮残留在我体内的那丝怨气丝线。
它原本是他在探路时留下的标记,现在成了唯一能穿透封锁的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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