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够了
我严重怀疑是之前那顿致幻果大餐留下了什么奇怪的后遗症。
证据就是,连团雀都敢对着远处偶尔掠过的野狼身影炸毛“叽叽”
叫嚣了。
不过,那只是只落单的狼,并非成群结队。
按理说,单独的狼很少会主动攻击看起来不好惹的目标,但……如果挑衅者过于欠揍,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当我看到团雀一边翅膀赫然少了近二分之一的羽毛,变得参差不齐时,心里已经大致勾勒出它是如何嘴贱去撩拨,又被不耐烦的狼一爪子教做鸟的悲惨画面。
拉尔夏似乎完全忘记了陷入迷幻状态时自己那惊世骇俗的舞姿,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伸出手指,一遍遍轻轻拂过我脸颊上那个超级显眼的红肿印记。
“痛。
吃。”
她吐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我没完全明白她的意思,直到她开始在我的背包里熟练地翻找药物,我才反应过来。
她是在学我上次给她处理蜂毒肿包时的样子。
她拿出消毒水和药膏,动作有些笨拙却认真专注,小心翼翼地给我清理那个丢人的咬痕,然后用干净的纱布稍微包扎了一下,虽然最后贴得歪歪扭扭,活像脸上多了块奇怪的补丁。
至于散兵,他清醒后,大概是三人中对自己中毒后言行记忆最清晰的那个。
他盯着我脸上那块醒目的纱布看了很久,眼神复杂。
他大概率会记得自己说过的蠢话和做过的蠢事。
不过以他的骄傲,这简直是黑历史。
我见他盯着看,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调侃补充道:“没事没事,皮外伤。
不过散兵大人,你牙口是真好啊,佩服佩服。”
散兵:“……”
他闻言,脸色黑了几分,眼神飘向别处,耳根似乎又有点泛红,硬邦邦地拽出一句:“……闭嘴。
走路。”
我们继续沿着林间小路前行。
忽然一阵强风卷着沙尘吹来,我下意识闭眼,还是慢了一步,眼睛里进了沙子,顿时又涩又痛,泪流不止。
“我去洗一下。”
我眯着刺痛的眼睛,摸索着走到路边的小溪旁蹲下,用流动的清水小心翼翼地冲洗眼睛。
折腾了好一会儿,感觉好些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故意“哎呦”
叫了一声。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拉尔夏就想也没想地冲了过来,蹲在我身边,眼睛里满是询问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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