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孙武袭扰长安扬滔大残刘秀军1(第3页)
盘古策马归来,斧刃上血迹未干:“陛下,叛军已退至三十里外。”
殿内烛火重新亮起,林婉儿捧着渗着温酒的梅子羹进来,杨滔忽然发现她鬓间仍插着那支碎了一角的红宝石簪子,在火光中晃得人眼眶发涩。
城外,孙武望着败退的残军,周不疑递来伤药时指尖发颤:“长安城防竟如此森严”
话音未落,忽闻身后马蹄声急——却是黄忠带伤断后,盔歪甲斜中仍紧攥着染血的刀柄。
远处,长安的角楼在暮色中剪影如铁,唯有城墙上“杨”
字大旗,还在风中倔强地舒展着边角。
长安皇宫内,杨滔握着曾国藩递来的城防图,烛火在他眼底映出跳动的光斑:“祈望将军与曾爱卿共守南门,这一万大雪龙骑——”
他转头看向身披银甲的盘古,“归你调遣,可直插叛军侧翼。”
盘古单膝触地,接过兵符时甲胄相撞声如寒江碎冰:“臣必以死报陛下。”
五更天的玄武门,祈望按紧腰间佩剑,望着城下黑压压的刘秀军冷笑。
曾国藩手持《湘军志》登上城楼,指尖划过城墙裂痕:“叛军连番苦战,此刻必骄躁轻敌。”
话音未落,便见远处尘烟大起——盘古率大雪龙骑如白色洪流般卷过浐水,银枪在晨雾中划出凛冽弧线,直取孙武中军帐。
高宠正欲挺枪迎战,忽闻左侧杀声震天。
潘凰的凤凰踏雪驹踏碎晨霜,玄阴凤鸣斧劈开叛军箭雨,身后圣主持枪紧随,枪缨染着未干的夜露。
“断其粮草!”
祈望振臂高呼,城头滚木礌石如暴雨倾盆,砸得城下攻城车木屑飞溅。
黄忠举刀挡下一块巨石,虎口震得发麻时,却见周不疑策马奔来:“元帅有令,且战且退!”
正午时分,刘秀军阵脚渐乱。
盘古的银枪挑落“孙”
字将旗,却见孙武突然勒马转向,枪尖直指护城河芦苇荡——那里正是仇文埋伏藤甲兵之处。
“不好!”
王诩在城楼惊呼,“叛军要烧芦苇!”
杨滔攥紧栏杆的手青筋暴起,却见曾国藩不慌不忙展开油纸:“陛下请看,臣已令杜预引渭水灌渠。”
果然,当刘秀军火箭射入芦苇荡时,预先开凿的水渠已将积水漫至丈许,火苗刚起便被冲灭。
仇文从水中跃出,三尖两刃刀滴着水珠:“贼子敢入陷阱?”
挥刀间,埋伏在两岸的藤甲兵万箭齐发,魏雷霆的雷霆半月刀竟被射得叮当乱响,慌忙拔马而逃。
暮色四合时,刘秀军已退至函谷关外。
杨滔站在城头,看盘古率大雪龙骑凯旋,银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林婉儿送来的桂花糖糕还冒着热气,他咬下一口,忽然想起今早她替自己系披风时,碎簪子终于断成两半。
远处,曾国藩正与祈望清点伤亡,火把照亮二人鬓角新添的霜色,却听城下巡夜的金吾卫敲着梆子,声音穿过血腥气,依旧清亮如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