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牧场铃响故人归(第2页)
地响,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重逢伴奏。
鲜于黻拉着鲜于石的手,往牧场深处走,指给她看当年石头玩过的秋千、喂过的母羊,还有她种的那片向日葵——石头小时候最爱在花丛里打滚,说向日葵像小太阳,能把心里的难过晒跑。
“妈,你看这个。”
鲜于石突然指着围栏上的铜铃串,“这些铃铛的频率,和普济寺的庙铃一模一样。
我每天敲庙铃的时候,总觉得有声音在回应我,原来那是你的羊铃!”
两人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轰隆隆”
的声音——是牧场的拖拉机失控了,朝着羊群冲过去!
鲜于黻脸色大变,拔腿就往羊群跑,鲜于石也跟着冲过去。
拖拉机的驾驶员是牧场的老员工老王,他趴在方向盘上,脸色苍白,显然是突发了心脏病。
“快让开!”
鲜于黻大喊着,试图拦住受惊的羊群,可羊们已经乱作一团,“咩咩”
地叫着四处逃窜。
鲜于石突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个木鱼,用手指快速敲击——木鱼声“哆哆哆”
的,节奏和羊铃的频率惊人地一致。
奇迹发生了,受惊的羊群听到木鱼声,竟然慢慢安静下来,顺着鲜于石指引的方向,往围栏外的空地上走。
鲜于黻趁机爬上拖拉机,拔掉钥匙,拖拉机“哐当”
一声停在原地。
老王被救下来时,已经昏迷不醒,鲜于石立刻给他做心肺复苏,动作熟练,显然是在寺庙里学过急救。
“妈,快拿速效救心丸!”
鲜于石喊道,额头上渗出冷汗。
鲜于黻赶紧跑回屋,翻出药盒,手忙脚乱地给老王喂了药。
几分钟后,老王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母女俩,虚弱地说:“多亏了你们……刚才我突然眼前一黑,还以为要出事了。”
处理完老王的事,天已经大亮,晨雾散去,阳光洒在牧场上,金闪闪的,像撒了一地碎金子。
鲜于石坐在草地上,摸着身边的小羊,突然说:“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老方丈去世前,给了我一封信,说这是当年把我放在寺门口的女人留下的。”
她从怀里掏出个泛黄的信封,递给鲜于黻。
信封上没有署名,里面的信纸已经脆了,上面的字迹娟秀,却带着颤抖:“吾儿石头,母因家贫,无力抚养,迫不得已将你送至寺中。
牧场的羊铃是你父亲所铸,每只铃的频率都与庙铃相同,若你日后听到熟悉的铃声,便是母在寻你。
母已在牧场种下向日葵,花开之时,便是归家之日。”
鲜于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握着信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不是我写的……当年我把石头弄丢后,天天在牧场等,怎么可能把他送到寺里?”
鲜于石也愣住了:“那这封信是谁写的?老方丈说,留下信的女人,手背上也有块烫伤疤,和我们的一模一样。”
两人正疑惑,牧场门口突然传来汽车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公文包。
男人走到她们面前,先是看了看鲜于石,又看向鲜于黻,语气带着试探:“请问,是鲜于黻女士吗?我叫天下白,是市文物局的,想来核实一件事——你们牧场的铜铃,是不是民国时期的‘归音铃’?”
鲜于黻皱起眉头:“归音铃是什么?这些铃是我丈夫留下的,他生前是个铜匠,说这些铃能指引亲人回家。”
天下白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们在一座民国古墓里发现的铜铃,和你们牧场的一模一样。
据史料记载,归音铃是当年一位叫鲜于珩的铜匠所铸,他的妻子在战乱中失散,他就铸了这些铃,说铃响的时候,就能听到妻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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