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愚钝之人（第2页）

以灵养魂，还与之结下血契。

这当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弟子？

他视线一转，落在腰间系着的缚灵囊，和她脖子上挂着的共生玉珏——那是旭儿的物件。

再凝神细探，她身上还萦绕着旭儿的缠灵术。

看来，旭儿对她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许是他的目光停留得太久，忽然从书页间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

瞳仁是极浅的琉璃色，在藏书阁漫进来的微光里，像盛着碎落的星辰，流转着温润又深邃的光泽。

看得微怔，下意识便脱口而出：“长老，您的眼睛好漂亮……”

“……”

上卿长老显然没料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浅琉璃色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极淡的波澜，稍纵即逝。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你体内的那个家伙……”

话音未落，脸上的懵懂瞬间褪去，眼神骤然一凛，警惕地盯着他，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上卿长老见她反应如此激烈，倒有些意外，眉峰微挑，“放心，我对他没兴趣。

只要他安分守己，不伤及无辜，我便懒得过问。

可若敢越界……”

话语稍顿，他眸光微沉：“本座倒是不介意让他彻底消失。”

抿紧了唇，指尖悄悄攥起。

她心里非常清楚，这话绝非虚言，以这个人的实力要杀寒恪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空气仿佛凝住，带着无形的压力。

【贰】

那句话落地后，那孩子的目光便牢牢钉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方才的话许是太重了些……

他刻意放松了声线：“只要他安分，活过本座也未可知。

或许再过些年，本座便该消失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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