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艾伯特的末日（第2页）

瑞士方面已经做好了安排”

”

撤离？”

艾伯特摇了摇头，眼神空洞，”

我要撤到哪里去？让我象那些丧家之犬一样在流亡中了却馀生？不”

艾伯特缓缓站起身，仔细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领带，这个动作他每天早晨都会在镜子前重复，但今天却显得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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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是终点，就让我有尊严地面对吧。

至少至少要让后人知道，这个政府最后时刻还有人在坚守岗位。”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爆炸震动了整个掩体，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灯光剧烈闪铄。

远处，隐约传来了革命军越来越近的冲锋声和”

投降不杀”

的呼喊。

布兰登堡门，这座见证了普鲁士崛起、拿破仑折戟、帝国阅兵的石头巨兽，此刻沉默地矗立在菩提树下大街的西端。

它斑驳的砂岩墙体上，残留着些许弹痕，门顶那辆四马战车与胜利女神雕像，仿佛正以一种超然的目光，凝视着脚下天翻地复的一切。

令卡尔和战友们动容的，是柏林市民的反应。

不再是恐惧地紧闭门窗，越来越多的窗户被推开，露出柏林市民们或激动、或好奇、或如释重负的脸庞。

有人向他们用力挥手，有人抛下早已准备好的、彩色的纸屑——不知他们是从何处寻来，在灰暗的战场上显得如此夺目。

“水！

孩子们，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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