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沈衡捏住他的衣领边缘,声音听不出喜怒,“端午京里官员举办龙舟祭神,之前都是贾府组织,今年郗家也出人办这事了。”
宋南卿来了兴趣,忙把手中的茶放下,凑近了点问他:“但这龙舟祭神向来都只有一个主家,郗家也出面,那大家是去谁的那边是?”
沈衡的手指在摇椅边缘轻点,眼珠又黑又亮,“情况当然是如你所愿。”
自双头牛一事世族子弟大部分受惩罚,在心里都对贾良有了或多或少的猜忌和怀疑,反而是那个他的死对头郗家被圣上重新启用,还一来就是修造科考所这种大事。
大家都知道当年贾良和郗家郗文康闹的很不愉快,两家不睦已经久已。
比起笑里藏刀的贾良,大家今年更多地去了为人正品清高的郗文康那边去。
一来是想看看郗家有没有翻身再起的可能,二来,他们被那日贾良的做派寒了心。
一家独大他们只能追随贾良,就算背黑锅、被卸磨杀驴、赚不到足够的收获也无可奈何,但如果郗家起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宋南卿睁大眼睛,嘴边浅浅挤出一道窝,眼神灵动望向沈衡说:“有先生在,我自然想要什么得到什么。”
“端午祭神我之所以不去凑热闹,就是因为神在我面前呢。”
他抬高胳膊抱住沈衡,仰起脸笑着说,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身上沐浴后的清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衡伸出两指按在他额头上,阻止住他想凑过来的动作,低声道:“不用讨我欢心,说说打算怎么回报。
因为我在京兆府帮你做的那出戏,贾良现在恨不得弄死我。”
宋南卿舔了下嘴角,幽幽道:“他本来就想弄死你很久了,又不差这一回。”
沈衡扬眉问:“说什么?”
“没,没什么!”
宋南卿语气渐弱,被他按的额头有了个红印也毫不在意,捏着沈衡压襟玉佩下面的流苏晃了晃,“那你说想要什么报答嘛。”
除了这江山,他什么都能给;但除了这江山,他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沈衡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襟被他拽开了一条缝隙,也没做什么反应,只是语气认真道:“我想要陛下告诉我,下一步,你想做什么。”
玉佩上的手指一僵,宋南卿原本搭在人大腿上摇晃的腿也停止了动作,他垂下的眼帘里挡住了许多翻涌的东西,再抬眼,又已是一片清澈。
冰凉的玉佩沾染了手心的温度,宋南卿拽着那个玉佩借力,一下子坐到了沈衡腿上。
他四肢纤细,屁股上的肉倒是不少,坐在人怀里说:“下一步做什么不知道,我从刚刚就想坐这儿了。”
御男十术第五条,当男人问起你刚刚跟谁出去玩、这个月买了第几套首饰、是不是还在想念初恋等等你不想回答也没办法正面回答的问题时,制造肢体接触,到床上去,用身体回答他:“我是你的。”
纯稚的面容像是没有半分作假,宋南卿刚刚晾干的乌发垂在身后,因为动作,有几缕轻轻拂过沈衡鼻尖,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要掉不掉。
他侧坐在人怀里,单手挂在沈衡脖子上,二人体温交织,温度越升越高。
淡绿色的衣摆和沈衡墨色的袖子叠在一起,像极了屏风上那副花海的配色。
宋南卿一双眼睛生的极好,明亮多情,上挑的眼尾又更添了几分春色。
他看向沈衡的左眼,又快速垂下睫毛,眼神扫过人的嘴唇,又缓缓掀起眼皮,眼波流转含情带怯,眼睛一点点往上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像是含了层水又掺杂着说不明的期待和小心,慢慢撩动着人的情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块通透上乘的羊脂玉佩,刚刚被他拽松了,现在坠落到地上,砰地摔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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