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沈衡翻掌把手心抬起朝他下巴处一递,刚好接住了被吐出来的荔枝核。
宋南卿抬起手在水面轻轻撩动,垂眼看见沈衡沾了荔枝汁水的手指还没擦干,下意识伸出舌头一舔,等舌尖与手指相触,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此时小舌头已经被两指夹住了。
他怯怯抬眼看向沈衡,表情有些僵硬。
“还敢跟我弄这些?”
沈衡俯身盯着他,像是要看透他的心思。
男人浴衣薄薄一层披在身上,宽阔的肩膀肌肉线条流畅,比起穿那些象征身份地位的严肃官服,这样子反而侵略性更强。
宋南卿意识到沈衡好像会错意了,他没有想搞暧昧的,单纯是脑子抽了才舔荔枝水的。
只是现在舌头被夹住了他说不出话,甚至控制不住口水滴落,只能皱着眉用可怜的表情认错。
湿热的舌头在手指间哆嗦,想要缩回去但是徒劳,只能贴在上面被动舔舐。
沈衡眸色发暗,问:“卿卿好像还没有回答我今天的问题,从话本上学来这些招式,是想做什么?”
明明池水是温热的,但宋南卿却感觉对面人身上传来的气息更加灼热。
沈衡看他不说话,接着道:“上次的十个板子还未打完……”
宋南卿立马瞪圆了眼睛,抱住他的手臂快速摇头,哼哼唧唧说:“不要!
不要打我了……上次手都痛了好几天呢。”
圆圆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的时候很可爱,睫毛上还有一点水珠,被他那么抱着求,没有人可以不心软。
是的,没有人,但除了沈衡。
他见多了这幅装可爱的可怜样子,也知道宋南卿最擅长这个。
“装可怜没有用,你知道的。”
沈衡稳如风,说,“还是卿卿不想被打手心,别的地方也想挨打了。”
清澈见底的水中,一双白皙的脚缩了起来。
宋南卿连忙屈起腿把脚藏在后面,这次是真想哭了。
他被藤条抽过一次脚心,最嫩生生的地方平时都不见天日的,被抽起来难受的想死,又痒又痛。
但最难熬的还是被罚完第二天走路,肿胀的脚心连地都沾不得。
马上就要祭祀了,需要走好多路,如果先生真要那么罚他,他哭都哭不出来。
“不要!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宋南卿低头酝酿了许久,终于想好了说辞,他俯身趴到沈衡耳边低语了几句,脸颊泛红。
“因为这个?”
沈衡挑眉,似是不信。
宋南卿支支吾吾又理直气壮道:“很、很难受的!
你都不教我怎么弄,我自己又弄不舒服,话本上说这样就可以让对方对自己感兴趣……然后、然后就可以……”
他说不下去,把脸埋在人肩膀上不说话了。
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沈衡自己的计划,说我在钓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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