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药庐春深(第2页)
“中毒分三种。”
老周头掰着手指头,“虫毒、蛇毒、草毒。
虫毒要刮去毒毛,敷雄黄酒;蛇毒得扎紧伤口上端,吸出毒血;草毒最险,像曼陀罗,得用甘草、绿豆熬水灌……”
陆昭倚在门框上听着,忽然想起昨夜在藏书阁翻到的《救伤要诀》残页。
周掌门当年写:“医者不精武,难护伤者;武者不通医,难全善念。”
如今看来,太初观的“守正”
,原是要弟子们左手执剑、右手悬壶。
药庐上梁那日,飘着细若牛毛的雨。
沈砚站在梯子顶端,将最后一块梁木卡进榫卯。
陈安在下面扶着梯子,雨水顺着他的斗笠滴在青石板上:“慢些,这梁是要传十年的。”
“陈师兄放心。”
沈砚抹了把脸上的水,“我跟老周头学了半个月木活,榫头严丝合缝,保准能用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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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山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来的是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背后插着柄砍柴刀,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妇人。
他扑跪在药庐前,声音发颤:“仙长救命!
我浑家被山匪砍了,伤口烂得流脓,大夫都说没救了……”
陆昭上前搭脉,指尖触及妇人腕子时顿住——脉象浮而散,是“坏疽入血”
,再拖半日怕是要没命。
“抬进去。”
他转身对陈安道,“取黄连、大黄熬水,煮软了给她敷伤口。
沈砚,你去取我那坛‘断续膏’,当年师父用它救过被毒箭射穿肺腑的将军。”
药庐里顿时忙作一团。
阿梨烧热水,周平捣药,陈安亲自清创——他用银针挑出伤口里的腐肉,脓血溅在他青布衫上,他却像没察觉般专注:“这妇人能活,全凭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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