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3页)
选好合适的角度,鬼王大人好整以暇地看起戏来。
山羊举起手中的刀子,在殷刃手臂上刺了不深不浅的伤口。
见殷刃毫无反应,山羊这才解开了他的锁链。
“不要破坏材料完整。”
钟成说抬起脸,语气里多了点警告。
“好好,我不动,您请。”
山羊收回刀子。
钟成说将殷刃的手臂展开,把他在懒人沙发上摆成“大”
字。
随即他伸出手,食指点上殷刃的锁骨凹陷处。
很奇妙,殷刃想。
这原本是他最担心的部分——阎王只杀邪物,从不接活人相关的任务。
在面对标准的活人躯体时,钟成说未必能演好恶意。
然而事实远超他的预想。
隔着黑皮手套,他感受不到钟成说的体温,只知道那只手顺着肌肉纹理拂动,滑过他的肩膀,随即是关节、骨骼。
钟成说的十指时重时轻,依次走过他的手臂、腰身、腿脚,最后又回到头颅。
随后钟成说将殷刃往沙发上扯了扯,又是一遍。
尽管殷刃一动不动,他们却像在排练某种奇妙的双人舞蹈。
渐渐的,他的头颅被抬起,手臂被仔细摆放,腰身紧贴着柔软的沙发。
明明那人没有伤他分毫,殷刃却已经有了一种被肢解的错觉。
此时此刻,钟成说的指尖正顺着殷刃的脖颈向上。
他的拇指虚虚划过殷刃咽喉,力道不轻不重。
黑皮手套被殷刃的体温浸热,继而又被夜风吹凉。
如同被十根蛇信舔过。
那动作里没有狎昵的意味,也没有半分亲近。
钟成说的一次次“测量”
冰冷而熟练,像是捕食者丈量猎物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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