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应该是刚从飞机上下来,身上还是上班时西装革履的一身黑。
他们也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见了,两个星期前发生的事好像还历历在目,想起来还叫她心里紧张。
他倒好像完全没什么不一样,只笑了笑问:“喝酒了?”
原来他们的计划是她带他去茶楼喝茶吃饭,现在她已经吃得十分饱,酒劲上来,满面飞红。
她很少喝酒,但知道自己喝酒后的德行,头会晕,话还特别多,这时候絮絮叨叨地回答他:“就喝了一点。
刚才去采访一家烤肉店,大胡子店主大叔特别热情,一定要请我喝酒,我就喝了,三大碗,现在头有点晕。”
他看见她这副样子,忍俊不禁,无奈地说:“我看还是送你回去吧,你好好休息。”
周五的夜晚湖边游人如织,停车场又远,他护着她穿过几个街区,挡在她身边不让行人碰到她。
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他为她开车门,用手挡住车顶,免得她不小心碰到头。
她在心里想,果然还是那个傅修远,绅士,得体,照顾周到,一路护着她又竟然能做到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好像总跟她隔着一臂之距。
因为帮她拎着那两罐沉甸甸的马□□酒,他一直把她送到楼上。
沈琳不在,房间里黑着灯。
他放下手里的两罐酒,又扶着她去了她的卧室。
她其实并没有醉得那么厉害,只是脸烫得吓人,脑袋里好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有点堵塞,思维不特别连贯。
她坐在床沿上甩掉细高跟,捶了捶腿,一抬眼,看见他已经退到了门口,颀长的身影靠在门边,看起来像准备要走的样子。
她还以为他要说再见,没想到他在门口站了许久,又问:“腿疼吗?”
她说:“有一点儿,刚才穿着高跟鞋走了太多路。”
他又走到床边,蹲下来,半跪在她面前,替她揉了揉小腿。
那力道恰到好处,她忍不住想,说不定他替许多人按摩过小腿。
房间里还没有开灯,窗外投来城市夜晚惯有的夜色,万家灯火汇聚的昏黄微光。
他在夜色里低着头,阴影里轮廓分明,眉眼深邃。
她又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感叹说:“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喝醉了。”
那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她,实际上他早在她六七岁的时候就见过她。
老头子到H城各个孤儿院找人,寻到她那一家,他看见一个小姑娘趴在二楼的窗台上,脸红彤彤的像个大苹果。
出于许多原因,他什么都没说,害得她在福利院呆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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