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没哭!”
周淮起凶巴巴地吼,眼泪砸在严清与脸上,温热的。
严清与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他下意识想抬手擦掉那滴泪,却被周淮起误解成要挣脱。
周淮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生硬:“你想去哪?你要去找他吗!”
严清与想骂周淮起,但是看他通红的眼睛,狠话又有些说不出口:“你在说什么?我哪有要找谁,你放开我,压到我了!”
“金耀阳!”
周淮起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你刚才不是还去给他做精神疏导了吗?现在又要去找他?”
严清与深吸一口气,周淮起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能好好听话,严清与也不想再刺激他了:“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我没去!”
“没去?”
周淮起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硬是憋回去了。
严清与被他捏得生疼,眉头紧蹙:“周淮起,你弄疼我了。”
“你真的没去?”
周淮起恢复了一点理智,松开手。
“我骗你干什么?你给我起来。”
严清与推了推周淮起。
周淮起狠狠擦了一把自己的脸,硬忍着不哭出来,但声音还是有点哽咽:“我早上都听见你说要给他疏导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了?我是说可以,但是我最近都没空,让他去黑塔找其他的向导!”
严清与抵着周淮起越凑越近的脸,“你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周淮起的力气怎么那么大,费那么大劲都推不开,严清与深吸一口气,周淮起低头看到严清与白皙的手腕上已经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他慌乱地起身,单脚跪在严清与两腿中间,声音沙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严清与终于可以坐起身,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抬眼看着面前这个情绪失控的哨兵。
周淮起的眼睛通红,像一只受伤的恶犬,凶狠但又透出来一股脆弱。
明明知道周淮起没那么容易受伤,严清与还是没忍住放软语气:“你到底想怎样?一会儿说要取消婚约,一会儿又跑来砸墙说不能没有我。
周淮起,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