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太后终局二十年后
母亲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沈知微立刻蹲下,把银针贴在她手腕内侧。
脉象极细,但跳得稳。
她屏住呼吸,指尖顺着血脉滑向腕心,忽然察觉一股微弱的热流从母亲体内传出,竟与自己左腕上的玄铁镯产生共鸣。
镯子还在发烫。
她没说话,只将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母亲额头。
皮肤不再冰冷,像是熬过长夜的人终于回暖。
她盯着那张苍白的脸,喉咙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萧景珩站在几步外,目光扫过地上烧焦的账册残页,又落回太后身上。
他没下令抓人,也没让禁军收刀。
局势悬着,谁都不敢轻动。
太后仍立在原地,凤袍垂地,金簪扔在脚边。
她看着沈知微照顾母亲的样子,眼神松动了一瞬。
“你娘活着的时候,总说你小时候爱哭。”
她忽然开口,“一哭就停不下来,她只能抱着你在冷院走一圈又一圈。”
沈知微没抬头。
“她说你哭声像铃铛,清亮,不怕人。”
太后声音低了些,“可后来你被毒哑了,她跪在我面前求我,说宁愿自己死,也要换你一声。”
沈知微手指收紧,银针差点扎进皮肉。
“我不信命。”
太后说,“但我信代价。
有些人活着,就得有人替她死。”
裴琰站在角落,嘴里的钥匙还没拿出来。
他望着母亲的方向,嘴角那点冷笑早就没了。
火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旧疤,是从前被人用刀背砸出来的。
没人再提疫情,也没人追问当年是谁动手埋尸。
空气沉得压人。
就在这时,屋顶瓦片“咔”
地裂开一道缝。
一只木鸟撞进来,翅膀拍打两下,直直落在石桌上。
它通体漆黑,关节处有铜丝缠绕,爪子里紧紧扣着半块玉佩。
沈知微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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