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插科打诨地暂时糊弄过去,但不是长久之计。
章叙揉揉鼻梁,躺椅摇摇晃晃,焖肉躺在他脚边,懒洋洋地打哈欠。
绵密细雨飘洒半日,午后一记闷雷,转瞬瓢泼,豆大的雨点砸开青幽的河流,乌篷船靠岸停泊。
悠哉混着烦闷,章叙眉心骤蹙,手腕袭来钻心疼痛。
他疲惫睁眼,看见靠窗边衣架上挂着的白衬衫,飘扬在风雨里,衣摆浅淡的血迹跟江南烟雨格格不入。
章叙的思绪跟雨一起飘回不久前。
那时应邀参加酒店开幕剪裁,甲方眉开眼笑拉章叙进办公室喝茶,凤凰单丛,味道不错。
甲方姓黄,章叙叫他黄总。
黄总非常满意真武大帝,不跟章叙摆谱,有话直说。
“我再跟你约个项目。”
“财神?”
“不不,不是。
大仙给我算了,财神不旺我!”
胆大包天啊这话都敢讲呢。
章叙从不口头质疑,情绪价值拉满,“哦,那有说法啊。”
“是啊!”
黄总激动拍桌,“得摆月老!”
章叙:“……”
“月老招姻缘,老婆来了,钱就会跟着一起来。”
黄总怪不好意思,“我还单身呢,争取下半年结婚,听老婆话保准发达!”
章叙点头,说得对。
黄总捧出一张月老相,“这是大仙那里请来的,你照着雕,慢慢来,钱不是问题,主要虔诚。”
章叙本来不信这个,架不住黄老板太恭敬。
他双手接过,神态恳挚。
然而没恳挚多久,刚离开酒店,章叙的右手突然疼痛,汗都来了。
章叙当机立断,不回家,换道去了医院,他开不了车,抄近路走,穿过弄堂就到了。
那人的出现比痛感来袭还要无征兆,像道模糊的影子随风而至,抬头就撞上了。
章叙盯着自己衬衫的半滩血迹,有点懵。
配合持续不断地痛,他以为自己的手被人砍了。
直到浓重的血腥味飘离,章叙眸心微动,回神四顾,弄堂平静得像一场幻觉,风并没有来过。
血不好洗,衬衫过三遍水,还是能看出痕迹,拿干洗店不值当,毕竟这件淘宝价二十九块九毛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