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光不说话也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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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三月天
那是他调酒时的习惯——每当有人倾诉,他总会这样,示意:我在听。
就在这一触之下,七处锈线节点同时震颤。
不是震动,而是共鸣,像是沉睡的神经末梢骤然苏醒。
远在终南山气象观测站的大风猛地抬头,盯着仪器屏幕,瞳孔骤缩——风速曲线陡然扭曲,气流穿过声塔上那些古老的小孔,不再发出低语般的嗡鸣,而是一段极轻、极缓的哼唱。
《南郊小调》。
前调是雁子最爱的那首民谣,她总在他调酒时低声哼起,嗓音不甜,却带着一种旧巷口炉火边的暖意。
那时他总笑:“你这调子跑得比我的金酒还偏。”
可现在,风在唱它,用整座城墙的呼吸在唱。
“不可能……”
大风死死盯着频谱图,那段旋律竟与三年前某次录音高度重合——正是雁子最后一次坐在吧台前,喝下那杯没加糖的“凉咖啡”
时哼的调子。
同一时刻,阿守正靠在双碑旁打盹,忽然惊醒。
那歌声钻进耳朵,熟悉得让他心口发疼。
他怔住,喃喃出口:“这调子……我娘也唱过。”
不是记忆错乱。
是他七岁那年,母亲病重卧床,夜里咳得厉害,就用这调子压惊,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睡着。
后来他查遍所有民俗档案,都说这首调子早已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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