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它等了七十年的回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
lor:red"
>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三月天
示波仪的绿线平成直线,三秒后,重新跳动的频率比之前慢了半拍,像人放下重担后,长出的那口气。
嗤——
冲击钻的轰鸣撕裂夜色。
老陈举着机器冲过来,身后跟着三个扛着撬棍的驴友。
他的破洞牛仔裤沾着泥,可此刻眼里烧着火:都疯了?
这墙里埋的是钢筋水泥,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
铜铃不知何时转向老陈,铃舌正对着他胸前的半枚纽扣,黄铜磨得发亮,和雁子在社区档案室见过的老照片里,陈云女士的另半枚,严丝合缝。
老陈的冲击钻落地。
他摸向胸前的纽扣,指腹蹭过磨痕——那是妻子生前总说的城墙会记得走路的人,写在日记最后一页的话,此刻突然浮现在他脑子里,清晰得像昨天刚读的。
老陈叔。
小禾举着生命图谱走过来,屏幕上的红色异常区正在缩小,异常区不动了。
老陈盯着图谱上刻雁—悬铃的标记,喉结动了动。
身后的驴友们悄悄捡起撬棍,有人拍了拍他肩膀:走了,老陈,咱不搅和了。
风重新吹起来时,铜铃又晃了晃。
雁子弯腰捡起老陈的冲击钻,金属外壳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chapter_();
她抬头,看见老陈正盯着城墙上的铜铃,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像根弯了的秤杆。
次日清晨,雁子把图谱和录音塞进地质局的信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